肖婧月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笑,不屑的扫了穗秋一眼,趾高气扬的嘲讽。
“说什么大话,就算我不来这,你真的有足够的银两买下这支簪子吗?”
她拾起那只月季发簪,在手上转了两圈,又把它举到穗秋眼前。
“怎么样?是不是喜欢这只啊?”
没等穗秋回答,她手一松,“啪”一声,发簪上的宝石被摔了个四分五裂。
肖婧月嫌弃的皱起眉,在鼻尖挥了两下,仿佛有脏东西让她不舒服。
“真是晦气,什么破烂玩意都往外卖,言萃姨,你这难道没有好东西了吗?”
她随意讥讽着店铺里的一切,剩下穗秋仍盯着脚下发簪的残骸发呆。
安祁阳忍不了她这么嚣张,刚要开口就听见何莫澄的声音。
“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嗯?”
肖婧月似乎没想到会有人谴责她,不满的回头,满含恶意的打量他。
“怎么?替她抱不平?你想怎么样?要我道歉?别开玩笑了,本小姐这辈子都不可能向你们这样的人低头。”
她说的实在不客气,没留下半点转圜的余地。
回头,她傲慢的一挥手,几个侍女一拥而上挑选起店铺里的饰品。
无论有没有人看重,只要是她觉得还能入眼的,就全部包起来。
“言萃姨,别说我不给你面子,这些首饰我都要了,就当是赔偿你的损失。”
言萃老板不敢多言,态度极尽谦卑的讨好肖婧月。
“是是是,肖小姐能来我这店铺就已经是给了我天大的面子了,我还要多谢小姐捧场呢。”
肖婧月哼笑一声,就要往铺子外走去。可她刚转身,就见安祁阳审视的看着自己,旁侧也被何莫澄挡住了去路。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告诉你们,我爹可是城主,你们谁敢动我?”
此话一出,两个少年确实不再动了,她刚得意洋洋的昂起头,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她猛地回头,穗秋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边,那双璀璨的金瞳只能倒映出她惊恐的脸,没有半点温度,像一滩陷进去就再也出不来的死水。
“啊!你干什么?赶紧放开我!”
她想一把甩开穗秋的手,却发现无论自己怎么用力都挣脱不开,柔弱的手腕被握地生疼。
她眼眶里蓄起泪水,死死瞪着穗秋,大声嚷嚷。
“你快给我放手!我叫你放手!”
可穗秋不为所动,把手中碎掉的簪子举到肖婧月眼前,眼里终于有了情绪。
那是悲伤,为自己失去珍贵之物而产生地悲伤。
“你凭什么毁了它?”
穗秋固执的盯着肖婧月,眼眶逐渐泛红,半点不肯退让。
“你凭什么毁了它?”
她又重复一遍,死死把泪水逼回去,不想让自己那么狼狈。
肖婧月被她气得不轻,索性也放弃了挣扎,恶劣的笑起来。
“我就是看它不顺眼怎么了?我看不惯它,所以我要毁掉它,有什么问题吗?我又不是没给言萃姨赔偿,你急什么?你有什么可不满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