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央顾不上那些逃兵,紧急下令禁锢暗兵。
“传令下去,不许任何人再追,先去把被围困的暗兵抓起来带回去。”
命令刚下,安祁阳就急匆匆跑来,他手上还缠着粗粝的麻绳,麻绳末端一片血红直蔓延到湿润的泥土里。
“快点动手啊,再晚一会他们就要全部服毒自尽了!”
犹如一声惊雷乍响,把韩潇溯劈愣在原地,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在口腔中藏起毒囊,事态不对,逃脱不了时,就算真的被擒获,也能服毒自尽不透露任何有利消息。
青阳这是给自己培养了一大队死士吗?不然为什么会这样果决?
他再也不能犹豫,飞一般穿梭在林中,所过之处,无不是口吐鲜血痛苦挣扎的暗兵。
战斗打响的太过突然,又结束的极其仓促。
哪怕安适反应再快,也没能救下哪怕一个意图寻死的暗兵。
待回到晟陵城下,赵英兰远远看到他们的身影,头也不回的冲了上去。
她第一时间检查安祁阳上下,试图寻找他身上致命伤的痕迹。
“放心吧,所有人都护着他打,哪能受什么伤。就算伤到了,那也是他轻敌。”
安适冷不丁在旁边开口,赵英兰轻叹口气,拍拍安祁阳的头,难得安慰起他来。
“这次还不错嘛,胆子长进不少,都敢参与战斗了。”
安祁阳被说的满面羞红,推着赵英兰的胳膊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什么啊,我明明一直都很勇敢的好吗,你不要再说我啊,去看看祝央,你去看她受没受伤啊。”
“哈哈哈,行行行,依你还不行啊,真是个笨小子。”
他们笑闹成一团,安适则走向韩浩。
他终于抽出空,丝丝缕缕的内力灌注进伤口,缓缓流淌的血珠终于被止住。
他打眼一瞧,韩浩腰间已系上一块腰牌,身后还站了个满头花白的端肃老人。
“你这是,一日就掌管了晟陵?”
“说来话长,还多亏了你的人,否则断不可能如此轻易。”
“哼。还用得着你说。”
队伍最前方,韩潇溯不用想就知道何莫澄会在这。
他身上没什么伤,悠哉悠哉地把胳膊搭载何莫澄肩上,头往另一个方向歪斜。
“还在担心乐安?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有多厉害,哪用得着这么着急啊。”
“你不着急你来我这?”
何莫澄没好气的把他胳膊拍下去,抱臂紧紧盯着前方,不想理会这个总故作无事的笨蛋。
“也不全是吧,我就不能是看你一个人孤单?”
“少跟我贫,哪有空理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