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sper笑得鸡贼:“不过,她是你什么人啊?”
齐牧随口回答:“沈令仪的朋友。”
“只是沈令仪的朋友?平时不见你对你表妹哪个朋友这么上心。”
Jasper一脸看热闹的表情,心想今晚真是铁树开花了,认识齐牧这么久,没想到他还有对一个女人如此关心的一天。
“能走吗?”齐牧不理会Jasper,只是皱起眉头问温寻。
温寻点点头,半清醒的状态,但是站不太稳,齐牧费了点劲才把人拎出来。
他原本想把人塞到后座,但又怕她这种状态吐在后面,还是仔细盯着她比较好,就又把她塞进了副驾驶。
温寻稀里糊涂地落座后,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是进了一辆车。
她也不知道车主是谁,只知道是一个男人把自己扔上了车的。
温寻脑子晕得跟浆糊一样,她突然开始四肢乱踢,大声尖叫,突然又冷静下来,拼命直起身去看那个男人是谁。
重点不是是谁,是帅不帅,帅的话另说。
她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一个男人关上她这边的车门,然后从车前方绕到驾驶位。
齐牧不耐烦地上了车:“你能别乱叫乱踢吗?”
她刚刚叫的声音太大了,不时有人往这边看,齐牧觉得有点丢脸。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绑架。
等看清是齐牧,温寻表情才终于放松了:“齐牧!是你啊,你也帅……刚刚有个澳大利亚的小帅哥,比你就差这么一点点点点点点……”
“你坐好,不要脱鞋。”齐牧拦不住她,温寻整个人缩在座椅里,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踢掉了,又开始脱外套,摘耳环和发夹。
“温寻!”齐牧头一次大喝她的名字,“再脱就滚下去,这里不是你的床。”
温寻把他往自己这边一扯,伸出手指戳他嘴角:“你太凶了!别那么严肃嘛。”
齐牧现在有点后悔。
刚才就该直接回公司,不该掉这个头。
就算是替沈令仪照顾人也没必要照顾到这种地步吧。
简直是找了个麻烦回来,给自己添堵。
回到住处,齐牧把西装外套脱了扔在副驾上,只穿一件衬衫。
他拉开车门,弯腰去捞温寻。
温寻几乎是挂在他身上,胳膊箍着他的脖子,头埋在他颈侧。
门锁开开的一瞬间,温寻好像家里进贼一样突然跳了起来,手猛地抠进齐牧的衬衫里面。
齐牧嘶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把她掰开,就听见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
肩膀上突然多了一条破口,齐牧叹了一口气,今晚不止损失了宝贵的时间,还阵亡了一件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