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寻心想,这人怕是压根就没听过Moth,品味肯定不怎么样,这么寡淡又无趣的一个人,也不知道他平日里找消遣都做些什么。
*
回到家后,温寻直接进了房间躺下。
她身体实在不好受,完全分不出多余的精力,也就没有和齐牧说上话。
不过她想,齐牧应该也知道自己顾不过来,不是故意不道谢不送人的,没礼貌就没礼貌了。
她几乎挨床就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温寻被一阵菜下锅的滋滋声吵醒。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自己睡了差不多一小时。
但,楼下是谁?
齐牧该不会也给自己联系了一个厨师吧……
她把头发一扎,拉开了房门,悄悄往一楼看。
楼下的人竟然是齐牧。
他怎么没走,居然还在楼下做饭?
温寻整个人都看傻了,恍惚间甚至怀疑自己胃痛犯得太重,还没有睡醒。
她往后退回房门内,又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再重新探出身往外张望。
齐牧还是在楼下。
不会吧?
齐大总裁竟然在她家楼下厨房做饭。
温寻心里直犯嘀咕,觉得今天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这件事情也太反常了。
她僵在走廊,站了好半天,脑子乱糟糟的,进退两难。
她视线扫过房间门口,看到地上摊着一团看着像抹布的东西。
她满心疑惑地弯腰拎起来,才看清那根本不是抹布,是一件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的衬衫。
昨晚的记忆也慢慢浮现。
如果没记错的话,她昨天好像……还撕了他一件衣服?
不过这确实是自己喝多了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她闭了闭眼,绝望地吐了口气。
真是完蛋了。
听起来他没有那么快结束,温寻决定先去卸妆洗澡,收拾好一切之后再考虑下不下去。
洗完之后,她还是站在二楼,犹豫着要不要下去。
她足足做了二十多分钟心理建设,想要怎么面对齐牧。
直到齐牧发来消息:【醒了就下楼。】
温寻觉得就这样一直躲着也不能解决问题,只好鬼鬼祟祟下楼了。
厨房里飘出一股热腾腾的香气,温寻有点懵。
齐牧系着围裙,因为在忙厨房的活,所以把袖子撸高了,露出手臂。
温寻的视线忍不住去追踪他青筋分明,又时不时抓握用力显现出肌肉线条的小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