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了解?
陆柏舟他也了解,这个主唱他也了解。
他就那么了解男人吗?
温寻凑近些,歪着头:“有多了解?展开说说。”
齐牧皱眉:“我很怀疑你是不是理解能力有问题,重点难道不是没可能吗?”
“陆柏舟我也追到了,这世界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温寻自信道。
如果追人很容易,那就没什么意思。
她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有挑战的事情了。
齐牧没停下手上的动作:“是吗?”
“那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离婚?”
不说就不说,干嘛要人身攻击啊。
温寻有点不悦:“你讲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提醒你少做玩火的事,很容易把自己搭进去。”
他终于结束忙碌,掌心压在台沿,转身正对着她。
“既然我自己不行的话……那你再教教我,好不好?”
温寻又露出那种求人办事的假笑。
就像几年前一样。
是齐牧很熟悉的,也很厌烦的假笑。
她很清楚齐牧总是可以在关键时候帮大忙。
她也承认自己挺自私的。
就想有人给她指条路子让她少走点弯路。
哪怕这个人是一个,她不怎么喜欢,也不怎么喜欢她的人,她也一点不介意。
何况,当年追陆柏舟,温寻也没少向齐牧取经。
他教的那几句虽然简短但是指哪打哪,很好用。
“不行。”齐牧移开视线。
“为什么啊?”温寻大声质问。
“为什么能教我追陆柏舟,但是不能教我追那个主唱啊!”她不依不饶,带点缠磨,“你不是说你了解他吗?他也是你朋友吧,你一定也很懂他才对。”
“不、行。”他再次重复。
温寻从来不怕冒犯他。
她甚至觉得,像齐牧这种永远端着,骨子里透着克制隐忍的男人,就得用力冒犯一下,才能把他的体面撕开。
冒犯他是很爽的一件事,越冒犯才关系越近。
可每次她以为关系能再近一点,他就开始反常了,说的话越来越听不懂,又固执得像头牛。
“为什么?”她问得直接。
“反感离婚的女人谈新欢?还是你作为陆柏舟的好兄弟,受不了我喜欢别人?”
厨房安静了几秒。
“我怕你像害陆柏舟一样去害别人。”齐牧说。
言语如刀,字字诛心。
温寻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心里像被狠狠刺了一下。
这么伤人的话他居然说得这么轻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