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骞:“……”
他看看妻子,质疑王不逾就这么走了。
张奚芸无奈地说:“那还要怎么样,你想他来哄你啊,他小的时候,你有哄过他吗?”
“我一颗心都为了他们,为了这个家,”
王立骞也感到忿忿不平,“到最后,他们各自风光起来了,我成了罪人。”
走在楼下,微风也带着春日里特有的气息。
纪静宜和妈妈说着话,正准备回去,看见她公婆一齐到了门口,上车走了。
靳雯也看见了:“你公公,脸色看起来不好啊。”
“搞得他病了一样,可能被王不逾气的吧,”
纪静宜笑说,“他三十岁才开始叛逆,时间也比别人长。”
靳雯也笑了一声:“我前几天听人闲谈,说停云博士快毕业了,就不肯回来,还在国外跟一个女同学…总之是把她爸妈气死了,他们还说啊,是我女婿在给撑腰,专门和家里对着干,我说这不可能的,不逾是最讲规矩的人。”
“他是很讲规矩啊,没人比他更有秩序了,这一点又没变过。”
纪静宜说,“但也讲良心,总不能看着妹妹整天那么痛苦,还袖手旁观吧。”
靳雯点点头,望了一眼女儿以后,说:“静静,你们俩现在感情稳定,该办的事儿得办了吧?你爸现在学精了,怕跟你吵起来,就天天在我耳边唠叨,让我来做你的思想工作。”
“你让他去做他儿子的。”
纪静宜不担这个责任。
靳雯诧异地问:“什么意思,是不逾不想要孩子啊?”
纪静宜用力地点头:“没错。”
她想起上次在书房里,心血来潮要学写字,王不逾耐着性子教了会儿,两个人不知道谁先胡来,一卷字帖,练了三分之一不到,随着她小动作不断升级,耳边的呼吸就重了起来,而她转向王不逾时,也面色红润,娇喘微微,王不逾丢了她手里的笔,大力将她翻过身来,摁在了自己的腿上,毫不手软地解开束缚,一边严厉地问着:“你真是来练字的,嗯?”
后来太阳落山,没开灯的书房里昏暗一片。
细微的暧昧响动里,四片唇仍濡湿在一处,他们已经换到了长榻上,王不逾顶开她大腿的动作很重,c进来的时候也凶,纪静宜试图夹紧的力道被他撞散,头发和腰肢,都在他的手里抛来荡去。
结束以后,纪静宜软在他胸口,不想再动了。
但王不逾还很精神,手不住地让她身上红热发汗,纪静宜扭动了两下,说不要。
王不逾揉着她的后颈,湿热的气息拢上她的耳垂,说一些不常说的下流话:“水溅了我一身,哪儿都湿透了,现在才来说不要。”
“别说,”
纪静宜去捂他的嘴,“这里有菩萨。”
“那红布里罩着,妈不让我们打开的?”
王不逾早就看到过。
纪静宜点头:“我妈说那是送子观音。”
“没事,哪天我再给送出去。”
王不逾说。
“……”
靳雯听了女儿的话,瞠目结舌:“他知不知道自己多大了?还不当回事呢。
以为孩子是买菜啊,随便什么年纪都能要得上,这里边讲究可太多了。”
“那你们去跟他说啰。”
纪静宜摆了摆肩,甩锅的感觉真不赖。
从医院回家的路上,她接了卫向莹的电话,说跟东子吵架了,问静宜现在有没有空,想跟她坐会儿。
纪静宜答应下来:“你到老地方等我,我现在过去。”
说完,她报了个她们常聚的地儿,让王不逾朝那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