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难道你想让他……这有点犯法了。”
他怎么会想到这个?
林攸济觉得自己这辈子的死法可能是被气死,她深吸了一口气后才能够平静回复。
“也没有那意思。你……”
“你先出去吧,我想静静。”
“好。”
一面墙,隔住了两个人,压下了悸动的心。
林攸济十分讨厌这种被监视的感觉,没了自由,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视线下。
她小时候就是这么被对待的,在她弟弟还没出生前。
她既厌恶他的出生,但又庆幸因此获得的自由。
特别是吃饭时,有时会被威胁说不能吃他们家的饭,这里难道不是她的家吗?
还会多一个特别的家——婆家。
一群神经病,老是幻想一些不存在的东西,难道不是吗?
想着自己的孩子未来会受苦,想着孩子得离开自己去成为别人的孩子。哦,还不能称之为孩子吧,有的是仆人。
她不是他们的孩子吗?
不,她是她,她是她自己。
只有自己的家才是家。
她讨厌别人未经允许动她的东西,改变顺序也不行。
其中最讨厌的是别人自作主张地为她做决定。
无论什么事,只有她亲口应允的才是她真正想做的事。
而所谓的“老实”,是因为她从不违反纪律而且边界感强,总是规规矩矩的,像个木头人。
就像正方形。
……
人生怎么老是这样,真的令人很想一死了之。
在以为能好的时候就又这样。
在昏暗的隧道看到了光,结果是深潭的水光。
林攸济无力地靠坐在床头,她怎么还是处理不好呢?
护士进来换输液瓶,说林攸济之所以晕倒是过度疲劳再加上进食不规律。
生气只是导火索。
沈至道跟在了护士后面进来,但林攸济把头转向另外一边不看他。
换完药后护士出去了,但沈至道留下了。
林攸济撇了他一眼,应该是刚从西港回来的,看起来浑身还带着疲惫。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这样,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侵犯到你了。”
说完他将一个纸袋子放到她的床头,不知道是什么,是他之前说要带的特产吗?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还是沉默,久得林攸济都要怀疑他间歇性哑了。
“我怕在我不在的日子里你出现意外。”
“虽然我知道你有能力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