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述的语气很平淡,比他们还不熟的时候还平淡。
经历了这些,他依然是个正常的阳光人而非“老鼠人”,可见沈至道的内心十分稳定。
原来还是帅强惨来的。
那身世这关暂且给他通过一下吧。
在对他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后,林攸济感觉自己竟然对他萌生了些保护欲。
心疼还是怜悯?
沈至道的泪划过他的鼻尖,再流入林攸济的颈窝。
林攸济手忙脚乱地捧起他的脸,用纸巾去帮他擦拭泪水。看着他伤心的面庞,心脏竟然有种看虐文的诡异抽痛感,她不会真动心了吧?
“没事的,没事的。”
“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被含泪的眼睛注视着,原来是这种感觉。
想着他都这么可怜了,林攸济就邀请他就在她房间睡了。
当然是睡她房间的地毯上了,因为她的床不够大,两个人太挤了。
但即使如此,沈至道也是甘之如饴啊。
可以,情绪稳定,给他再加一分。
在林攸济入睡后,本来还侧躺着的沈至道起身坐着。
他注视着床上已熟睡的林攸济。
他觉得自己今天跟疯了一样,做得每一件事情都这么不符合他的性格。
用自己的疼痛,用自己的悲惨过往,去将自己弱化,以此来博取她的同情。这样就会让她更可怜他一点点吗?
可怜一个人就是喜欢上一个人的开始,那她呢?她真的喜欢他了吗?
她表现得喜欢钱,但又不怎么花他的钱,是因为她还在害怕与担忧吗?
偶尔零星的支出,让他不禁质疑她到底有没有在好好生活。
还是他所拥有的财产不够多,所以她才舍不得肆意挥霍吗?
经过沈至道自己一顿头脑风暴后,他终于得出了结论,他要尽快完全掌控公司,并更加努力工作,扩展业务。
还有,需要再表现得明显一点。
哦,还要调理好身体,让她少担心。毕竟可以是假装生病,但不能是真生病,因为那样将会显得自己很无能。
……
隔天早上,林攸济一打开房门就先闻见饭香。
厨房里,沈至道围着她那买来还没穿过的黑色围裙,白衬衫外罩黑围裙,看不出他还挺会穿搭的。
“你醒了?”
“未经你允许用了你围裙,不好意思了。”
假的,其实这都是沈至道的小巧思。
“没事。你身体好点了吗?”
“好多了。”
“今天是周末吗?”
林攸济走到餐桌旁坐下,等待着沈至道的早餐。
在清脆的磁盘碰撞声后抬头,林攸济的视线先被沈至道敞开着的前两粒扣子吸引,有点漏了吧。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特别是他俯身递碗的这一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