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像一个人。
但单看两个人的性别,就不对啊!
百里瑾摇头,觉得自己最近的某些想法是有些走火入魔了,居然能频频联想到那个人身上。
“没想到,晏安对林小姐如此上心。只一面之缘,居然能想出这么多关于对方的细节。”百里瑾略略吃味。
容与理所应当地一点头。
当然要上心,毕竟对方是她以后好长一段时间的合作对象嘛。
要给对方一个良好的印象。
钱掌柜闻言,有了想法,“世子稍候。库房倒有一支老和田玉雕的簪子,是江南老匠人的手笔,天然去雕饰,风骨卓绝最合您说的模样,只是尚未雕刻完师傅就去世了,后辈急着换钱才卖给了我们。世子若有兴趣,可一观。”
见容与点头,钱掌柜忙遣了个伙计去库房取货。
送过来还有一段时间,容与便安下心来陪百里瑾挑选送给他祖母的礼物。
百里瑾挑了一樽玉如意,说他祖母近来礼佛,玉如意清心,正好适合老人家随身把玩。解决了一桩大事,容与又让采灵也挑一挑心仪的物件。还有常婶,许久没有添置过东西了,总是推辞,容与便让采灵替常婶也挑上一两件。
几人这样消磨时间。
正当意致正浓时,旁边斜斜插入了一句酸话。
“谢公子,瞧我们碰上了谁?”容与抬头。豁,冤家路窄啊。
迎面撞上的,居然正是谢瓒一行人。
开口的不是他,是他身旁的一个肾虚公子。
不怪容与一眼就给那人取了个外号,只是那人实在太符合“肾虚”的描述了。
眉眼生得本是温润俊秀,但面白眼青,唇色极浅,肩背削薄撑不起锦衣,衣裳宽宽当当挂在身上,行走的步伐轻缓拖沓,说话也声线偏低偏软、中气不足,容与根据自己这辈子跟祝玄学到的中医知识,一眼便看出这是副标准的气虚神乏之相,而且不仅仅是久病所致,更有耽于床笫、精气虚耗之征,只能靠药吊着命,才能维持正常的生活。
可不就是“肾虚”吗?
谢瓒什么时候沦落到和这种人搅和在一起?
容与想看谢瓒的反应。
谢瓒果然皱起眉头,喝止了肾虚公子:“孙元煦,谁让你开口的?”孙元煦是吏部郎中的独子。
吏部郎中近日功绩得丞相青眼,其独子也鸡犬升天,混成了丞相次子的头号狗腿子。
孙元煦方才开口,本是瞧出谢瓒对容与不虞,才斗胆出头,想借此一泄之前容与直白拒绝与孙家结亲的怨气,却不想反被谢瓒呵斥了。
孙元煦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