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塔像倒豆子一样一连串地说:
“我现在要去参加一个见习活动,这真的是太不合理了!
哪有人临时通知去报道的,豪斯医生真是个怪人,但一想到是他又觉得合理了他本来就怪!
可恶的地铁还晚点了——该死的纽约地铁这是第几次晚点,赔我的月卡钱!
啊啊我不要迟到我第一天报到呢而且那个医生好凶!
他肯定会找借口开了我的!
不行啊我需要这段经历充实我的文书!”
她越说越急,一个转身就直接往蜘蛛侠身上靠,整个人几乎趴了上去,仰着头紧张地盯着他,手撑在他紧实的腹肌位置,边碎碎念边无意识地抓着那层紧身衣的布料。
埃塔只要一急起来,就来不及隐藏本性装温文尔雅,无意识地做出这种撒娇。
手指也紧张地在他的腹肌上乱抓,桃水味的信息素一个劲地往人身上喷。
她是没注意到蜘蛛侠都要害羞死了,被埃塔抓着身上那点紧身衣,完全像小女朋友一样撒娇,旁边已经有好奇的海鸥在看他们了。
蜘蛛侠眼神发力:看什么看啊!
走开吃你的薯条去!
海鸥:咕咕咕!
这个蜘蛛有病不能吃!
咕咕咕!
要不是头套挡着,蜘蛛侠已经脸红了。
他尽量安抚埃塔,拍了拍她的背,摸到了她的肩胛骨:
“你的志愿活动地点在哪里,我带你过去。”
“别慌没关系的女士,我会陪你。”
安心可靠的话语把埃塔的心脏重新放回了胸腔。
她这才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此刻正以一个极其离谱的姿势压在蜘蛛侠身上。
手还按在人家腹肌上,指尖陷进肌肉的轮廓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整个人都被他结实的身体和浓得化不开的巧克力信息素包裹着,坐的位置也有点糟糕,近到稍一动作就会摩擦到不该摩擦的地方。
空气突然安静了两秒。
海鸥很懂事地叫了一声。
彼得清楚地听到,埃塔脑子里正发出无声却震耳欲聋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