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也知道她知道,但她不知道他知道她知道。
’
这个逻辑快要把他绕晕了。
‘那她到底是怎么看我的,是蜘蛛侠的部分多还是彼得帕克的部分多。
’
屋内,他又想到了那个画面。
埃塔抱着他,她的嘴唇,她的信息素。
他路上买的桃子被掐在手心里,水淋淋地撒了一手。
哗啦啦。
他的死星乐高又摔了一地,就像他大脑里现在破碎的逻辑。
*
彼得的脑子里乱得很,那颗桃子被他用手指扣得汁水直流,染了他满手,他伸出舌头舔掉,舌尖在指缝里舔过,穿过被桃汁染得湿漉漉的缝隙,又照顾到每一处。
相似的味道,就像是在舔埃塔一样。
他又想到她被打湿的腿,想到她被水淋湿的浅色衣服。
他要分辨不出幻想和现实了,他和她是什么关系,话都没说过的同学,还是热恋的情侣。
蛛丝从手腕溢出,他用蛛丝在墙壁上画画,用蜘蛛网织了一个埃塔的名字。
【埃塔。
】
【埃塔。
】
埃塔埃塔埃塔埃塔@@@@
蛛丝组成她的名字,彼得帕克无意识地做这种事,就像蜘蛛焦虑的时候会编织网来让自己冷静。
让躁动的身体冷静下去。
可他一直想着埃塔,无法冷静。
一整夜没睡,还是里德推开房门来找他,彼得才发现天亮了。
他呆愣地转头,里德一脸震惊地看着他房间里的蜘蛛网,上面写满了【etta】的名字和符号。
他不敢置信地问:“你写的是谁?‘@’?ettayang?我们同一个竞赛小组的那个?”
“你喜欢她?”
彼得这一抬头才发现不对,他房间已经变成埃塔痛屋了。
“老实说,兄弟,这有点痴汉了。”
里德一脸难以言喻地看着他连夜织成的网,“你知道她本人看到这种东西会吓得申请限制令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