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忘不了。”
林言霜眼底一闪而过的恨意被对面的男人看了一个完全,及时再害怕但想着一个小姑娘,只不过是嘴上放放狠话,她能做出什么大事来?
这么想着心中的担忧就下去几分,说话的声音稍微轻了些。
“好了,别闹脾气,等下让佣人给你送去冰敷的东西,还有衣服,好好打扮一下。”
林言霜没有拒绝,晚宴确实需要这些东西。自己刚刚回来什么也没有准备,而且自己对这里的记忆是十几年前,发展了多少什么也不清楚。
看着林言霜上楼梯但是也没有拒绝的背影,林海峰满意的笑了两声。
又出声劝诫:“我永远是你父亲,血脉是永远割舍不了的,你应该知道。”
听着这话林言霜上楼梯的脚步顿了一下,回过头看着那人。
“所以我才连自己都讨厌,你,我更是恨不得你去死。”
林言霜所说的每一句话在林海峰听来不过是童言无忌。
谁会真的信一个在这里没有能力的人说的呢。
林言霜抬眼就看见那个女人,自己的继母站在楼梯口,面上是看着一脸的担忧,但心中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
她瞧见林言霜上去,连忙拉住人说:“小霜啊,你爸爸他也是……”
从继母握住自己的手腕开始,林言霜就感觉生理性的不适。
身子不着痕迹的往旁边移了移,满面的虚伪实在恶心。
“说他我也没有让你舒服活着的意思。”林言霜冷声说着。
这个家里没有一点让林言霜留恋的地方,满心只是想着拿完母亲的东西就赶紧离开。
无论去哪里,总比见到这群人强。
港岛太小了,林言霜不想拘束在这里。
门外的记者是自己安排的,为得就是让这个父亲继续维护着他的人设。
借着他的人设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当场送给自己,在产品收益人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巴掌的后劲还是后知后觉的刺痛,林言霜绕过挡在面前的继母,直奔着一堆佣人的房间走过去。
晚上的宴会是重中之重,自己虽然常年在外面但港岛的一些新闻还是知道的。
都是一些有权有势的人举办的,林家与他们对比太渺小不过了。
不过林言霜也不打算与这些人有纠缠,自己不适合与人相处。
“大小姐,先消印子吧。”
佣人直接将一个冰袋贴上刺痛的面庞,林言霜眉心下意识的皱了一下。
林言霜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旁的人手抖了一下。
“你这是在害怕还是太冰了?”
佣人像是被这句话吓到了一样,后退几步鞠躬道歉,嘴上说得快就连鞠躬的速度都快了几分。
林言霜看得一脸迷茫,手自己扶上冰袋,偏过头看着她们。
“这是干什么?”说着林言霜伸出手扶住再次低下的头,轻声说:“我什么话都没有说,你们害怕什么,我又不是那会吃人的鬼。”
林言霜不难猜出之前她们是怎的处境,“我只是觉得突然凉了一下,没有不适,不用这样。”
听见林言霜这么说那些佣人才终于抬起头,小心翼翼的靠近拿起新的冰袋重新贴上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