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的病没有好。”
“什么,不是说有名医治好了吗?”
“的确是名医,可母亲中的是蛊毒,名医也无能为力。”
“蛊毒?伽朱国的蛊毒!”
“父亲,你知道这个毒。”宋皎皎挑起眉梢,问道。
“这是伽朱国皇室的秘术,你母亲怎么会中这个毒。”
宋皎皎没有说话。
宋盛似是想到什么,面色霎时冷凝,周身肃杀之气全然释放。
“父亲,名医只给了我抑制毒素的药,没有解药。”
“你不必担心,这个我自会想办法。”
宋盛对此一口应下,宋皎皎有些不解。
“蛊毒只有找到母蛊才可解,父亲,你认识伽朱国的人吗?”
“找到是谁下的毒,自然就能找到母蛊。”
宋盛有些意外宋皎皎会知道母蛊,可一想或许是名医告诉她的,也没有多问。
“父亲,我觉得蓉娘不太对劲。”宋皎皎环顾四周,下人皆已被屏退,宋皎皎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听了宋皎皎的解释,宋盛面上不露锋芒道:“我知道了,我会试她一试,倘若真是她下的毒,我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
“就这样吗?父亲,蓉娘只是一个丫鬟,她哪里能接触到这么稀有的毒,她一定是受人指使才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个你不必担心,我会找到真凶的。”
宋皎皎知道宋盛很厉害,也相信他可以找到真凶,但见宋盛不愿跟自己多说,心里的气愤委屈再度冒头。
“冯腾叔叔临死前,把这个交给我,说是黑衣人剑柄上的配饰。”
宋盛也没有见过这个玉坠,他将玉坠收好,想到死不瞑目的冯腾,向来镇定自若的脸上也露出难忍的悲痛,手掌紧紧搂住桌子边沿。
“听闻你今早做主将冯腾下葬了,皎皎,你做的很好。”
迎着宋盛感慨赞赏的眼神,宋皎皎继续说道:“冯腾叔叔说了赵,魏和太妃四个字。”
宋盛摇头,“不会是太妃。”
“父亲为何如此笃定。”
见宋皎皎不问清楚势不退让的姿态,宋盛只得解释:“太妃与洛家一向交好,我们和洛家是姻亲联盟,太妃不会对我下手。”
提及洛家,宋皎皎不免想起洛依然,皱起眉头,她不打算现在告诉宋盛洛家的打算。
“那赵,魏两家呢?”宋皎皎追问道。
“皎皎,你还小,这些事情…”
“我还小,所以我不被允许知晓谋害宋家的人是谁,我还小,我就应该整日没心没肺,只顾吃喝玩乐,若不是…若不是运气好,偶遇名医,父亲,你就见不到母亲了。”
宋盛噎住。
“我已经长大了,况且敌人现在追着我打,我怎么能不准备,不反击。”宋皎皎语气霸道,颇有些将门虎女的风范。
宋盛看着,心里不知是欣慰还是担忧。
“我同你母亲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从小锦衣玉食地养着你,就是不希望你卷入这些纷争。”
“父亲,你不要在自欺欺人了。眼下,我也已经不能独善其身,不是吗?”宋皎皎言辞尖利地反驳。
“若为父没有猜错,这次下毒暗杀的应是魏家。”
“魏家,是魏荀,还是魏蚺。”
“是谁有什么的分别呢,他们父子二人都力图将我铲除。”
宋盛说这么多话,嗓子有些干涩,他拿起茶盏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