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在京中翻天覆地,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皇后一下就找到了?莫不是,那神医是皇后的人?”
卲星辰耳朵动了下,原来李成器什么都知道,遂不说话。
“那神医是男是女,你们关系如何?”
李成器眼神警惕起来,话像没完似的,咕噜噜倒出来。
“你别想了,我们两人清清白白。”邵星辰被闹得烦了,开口道。
李成器面色冷凝,“这么说来,那是个男人了。”
邵星辰冷笑看着李成器。
两人间的气氛再次僵滞。
……
车停了下来,张公公在车外道:“圣上,祭祀坛到了。”
李成器先下来,之后伸手欲接邵星辰,邵星辰理都不理他,撑着车门下来。
张公公左看右看,不知这两位又怎么了,注意到邵星辰嘴上的伤和李成器有些散乱的前襟,嘴角抽了抽。
这两位方才在干什么……
张公公不愿细想,脑壳疼。
待在临时营帐里整好衣物,两人复又严肃起来。
邵星辰先一步离开,李成器见她等都不等自己,脸色又难看起来。
“张公公!”
张公公心惊胆战进来,他是知道李成器阴晴不定的性子的,今天又是遇上皇后。
也不知这两人是夫妻还是冤家,怎么每每见面就掐。
“圣上有什么吩咐?”张公公只得谨小慎微道。
“把魏贵妃下个月的侍寝牌子全都撤了!”
张公公微扬额头,仔细观察李成器的神色,见不似作假,道:“是。”
“那这些日子圣上可要去星辰宫?”张公公又问道。
李成器原是这样打算的,可一想到邵星辰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样子,又是一阵火。
“不去!何必去讨人不待见!朕就在御书房待着!”
说罢,李成器朝外大步离开。
……
郊外的冬祭祭坛体型庞大,整身用青铜浇筑而成,历经百年风雨仍屹立不倒。
掌管祭祀的祭祀司早已准备好,此刻,鼓笙笛瑟接连奏响。
祭祀仪式还未正式开始,大臣们纷纷拿出自己的干粮稍微垫吧垫吧。
一些与宋盛交好的大臣,以为宋盛没带,还好心要分一些。
宋盛笑容满面地婉拒,道:“今早出门前,夫人准备了吃食,眼下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