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知丞相有一女?”这和蒋毅女儿有什么关系。
“就是她告诉臣这个法子的。”
谢安惊讶,蒋毅之女,居然有此才能。
“丞相拒绝,他女儿却帮你,这倒有点让人想不通了。”谢安说。
“臣也不明白,一个闺阁姑娘是怎么懂这些朝廷之事的。”张之远也很疑惑。
“这么说,朝廷上逼迫孤捐款的法子,也是她教你的?”谢安看着他问。
赵之远,面上讪讪,吞吞吐吐说:“这,不过也不算是逼迫,呵呵,都是为了百姓。”谢安不想继续听他说这些恭维的假话,快步向前走了。
丞相府,蒋毅大发雷霆,遂将桌上的茶杯打翻在地。陆从文站在一旁不说话,蒋毅问他:“二皇子呢?”
“下朝便去了陈大人那儿。”
蒋毅冷哼一声,“好,好啊,他们最近倒是走得近。”
“这次是我们大意了,没想到他能说服宋怀信这个老顽固帮他,想必今日朝堂上也有不少他的人出力。皇上看到这些,恐怕心里已经对您有所不满了。”
蒋毅坐在椅子上,眼神狠辣。好个谢安,居然给我玩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一套。这次算你赢了,下次就没这么容易了。
八月,秋天渐入。炎热的夏天终于快过去了,天气凉爽,京城贵女们也开始举办各种各样的宴会。
这天蒋文君在院里闲坐着,刚得了罐茶。此茶名叫北苑茶,产自福建,中原却不常见。是师傅前段时间去那里游历托人给蒋文君带过来的。闲来无事,天气爽朗,她坐在院子里的石桌边煮茶。
兰舟和锦书立在一边,兰舟此刻有些郁闷,听说好多人都出去赏玩,举办宴会。蒋文君发现她不对劲,一边煮茶一边问她。“有什么心事?这么闷闷不乐的,若是觉得无聊我准你出去玩去。”
兰舟撅着嘴道:“不是因为这个,我,哎那我说了。”蒋文君放下手里的茶壶,看向她。
“还不是因为这京城的人,一个个趋炎附势的嘴脸让人讨厌。”
蒋文君笑了,打趣她道:“这京城的人怎么得罪你了?”
兰舟摇头,“我说了小姐可不要生气,之前您刚回京城她们都对您客客气气的,现在丞相不上朝了,连宴会也不邀您去了,真是巴高望上。”她很是生气的说道。
锦书着急给兰舟使眼色,让她快别说了。蒋文君却不甚在意,“我还当什么呢,这有什么可生气的。我一向不喜欢那些,来我教你们如何煮茶。”
“知道这是什么茶吗?”
兰舟还是撅着嘴,闷闷不乐地回答:“不知道。”
“这叫北苑茶,产自福建一带,很适合秋天喝,可解疲劳。”
“哦”兰舟兴致缺缺。
蒋文君无可奈何,笑了笑又说:“这煮茶最是要有耐心,也可让人静心凝神。兰舟性子急,这点需要多学学锦书。”
“知道了,小姐。”兰舟乖巧地点点头,收起心思认真看小姐煮茶。
“这煮茶,很有讲究,不同的茶煮茶方法也不一样。如果没有做对,反而会失掉茶本身的味道,这就需要准确掌握每个步骤和火候。除了这些之外,一款合适的茶具也很重要。”蒋文君细细地和她们讲煮茶的过程。
煮好茶,蒋文君给每人倒了一杯,询问她们味道如何。兰舟想了想,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眯着眼睛笑着说好喝。蒋文君看向锦书,她品了品说:“味道和我们常喝的有些不同,很清爽,味道也很醇厚。”兰舟在一旁忙不迭点头说,对对就是这感觉,很清爽。
蒋文君点头,笑着打趣兰舟说:“平时让你多读些书,你不肯。”
兰舟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抓了抓头发说:“小姐也给人留点面子嘛。”蒋文君和锦书在一旁笑她。
品了会儿茶,蒋文君想起了师傅,一时分神。锦书看出来了问她,“小姐,是有心事?若是因为兰舟的话您…”
她话还未说完,蒋文君打断道:“不是,我是看见这茶想起了和师傅一起游历的时候。”
兰舟和锦书两个也怀念起以前来,那个时候自由自在的,还跟着周先生去了不少地方。知道了不少风土人情,领略了许多风景古迹。
蒋文君还记得那次跟着师傅南下,是第一次出行,年纪也小,看到什么都觉得很新奇。那次也去了福建,到了那儿,他们喝的第一个便是北苑茶,它的味道和她之前喝的都不一样。因此蒋文君还跟师傅说了,要多买一些,留着回去以后喝。如今再喝这茶,虽然味道还是一样,但是心境却不同了。一晃这么多年过去,师傅居然还记得这些。也不知道他这次在南边留了多久,有没有发现什么新的,特别的东西。
气氛一下子有些低沉,大家都想起了以前的时候,连锦书也难受的没说话。还是蒋文君率先打破沉默,安慰她们道:“好了,别不开心了,过几天便是中秋节了,那时想必京城会很热闹。到时候,我放你们假,想去哪逛都可以。”
兰舟最先笑出来,“那可说好了,小姐不许反悔。”蒋文君点头,说那是自然,绝不反悔。锦书笑她心思简单,一哄就开心。看着小姐脸上虽然笑着,可锦书知道她心里也一定很难受,很想念以前的日子。自从回到京城她便没有以前那么开心了,只是怕她们难过不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