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舟疑惑,“难道不是吗?”
锦书问:“难道是皇帝偷偷示意狱卒放了他的?”
蒋文君看了眼窗外摇摇头,“那就不得而知了。”
听完这些故事,兰舟锦书都默不作声,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蒋文君又问她们:“你们可知那人是谁?”
两人都好奇的看着她,蒋文君缓缓开口说:“便是我朝开国功臣,太子外祖,先皇后之父曹裕。”
兰舟锦书愕然,原来是他。兰舟又急着追问道:“那后来呢?后来如何了?”
“这后来嘛,便是他和我朝几位国公还有沅帝一起共创天下的事迹了。下次再和你们讲吧,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蒋文君说着站起来往内室走去。
兰舟意犹未尽,还想接着听他们的故事,跟着蒋文君往里走,“哎,别呀。我还想听呢。”锦书一把将她拉住,“时候确实不早了,你不休息小姐还要睡呢。”
兰舟方才作罢,跑到蒋文君身边说:“哎,好吧,那您以后可要记着跟我们讲。”蒋文君嗯了一声,让两人收拾收拾准备睡了。
“等等,可是说了半天小姐您还是没回答锦书的问题呀。”
兰舟忽然想到最开始她可不是为了听故事的。蒋文君失笑,锦书也笑她。兰舟反应过来问:“难道您也想做像曹国公他们一样的人,才回京城的?”
蒋文君想起了其他事,沉默良久才回答:“曹国公之气节,之才岂是我能比的。”
第二日上午,犹豫昨日和锦书兰舟她们聊得太晚,蒋文君起的有些晚,她俩也是有些精神不济。
一会儿,母亲那边来人了,说是长公主宴请各家夫人小姐参加后日的中秋宴会。说到长公主,她是当今皇上的一母同胞的亲姐姐谢泓嘉,也是皇上亲封的嘉懿长公主。听闻这位长公主一向深居简出,为人十分低调,不好参与朝中之事,也很少举办这样的宴会。这次也不知是为何,突然要办中秋宴会。对此蒋文君也是不解,不过母亲既然派人来说了,想必是一定要参加的。
兰舟却在一旁嘀嘀咕咕,“丞相一恢复职位,这各种宴请就来了,这京城里的人还真是。”
锦书想了想说:“这可是长公主,传闻为人低调,不是你说的那种趋炎附势之人。”
“那她为何要举办这宴会,还宴请了那么多人参加?”兰舟疑惑。
一旁的蒋文君也在思考这其中含义,这次大张旗鼓的办宴会,应该不只是为了过个中秋节吧。邀请了各家夫人小姐,可作为长公主,本身权利已经很大了,无需再通过宴会与各家熟络。再说长公主也不是热衷权势的人,究竟是为何呢?思来想去,她决定去母亲那里问问。
到了母亲院里,她正给蒋文君忙着挑衣服首饰呢。见她来,招手让她过来说:“君君来的正好,快过来挑挑。娘看着哪件都好,实在挑不出来。”
“母亲这是在做什么呢?”蒋文君看着这满屋子的衣服首饰。
“我不是让人通知你了吗,给你挑中秋宴会穿的衣服呢。”蒋夫人边说边翻衣服看。
蒋文君点点头,“既说到这个,母亲可知道长公主为何要举办这宴会,邀请这么多夫人小姐?”
蒋夫人放下手里的衣服,“这不是中秋了吗,可能上了年纪的人喜欢热闹吧。”
“父亲也没说吗?”
“你父亲刚回朝忙得很,他一向不管这些小事的。”
这可不是小事,蒋文君心想。
“先不说这个了,快看看这件衣服好看吗?”蒋母拿起一件衣服给蒋文君看。
蒋文君若有所思,心思根本没在衣服上,只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