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看见谢凌在外面等他。谢凌问:“如何?父皇同意了吗?”他摇头。
“我再进去,劝劝父皇。”
谢安神色疲惫,阻止他,“不必了,没用的。”
回到太子府,裴徐清也在。看谢安一脸倦怠,眼神询问谢凌,谢凌冲他摇摇头。
“听父皇语气,赋税一事应该是他授意蒋毅做的。”谢安突然开口。
“什么?”谢凌不敢相信。
“蒋毅这个老匹夫,为了献媚父皇,不管百姓生死,连名声也不要了吗?”他无比气愤。
太子部分权利被夺,蒋毅一跃回到之前在朝中的地位,甚至比以前更大。几件大事也都交给了他来处理,朝中大臣也都上赶着巴结,风头一时无两。二皇子也像以前一样恢复了和他的密切关系,渐渐冷落陈尚书。
对此蒋毅并不过多气愤,人嘛,天下熙熙皆为利往,天下攘攘皆为利去。人之常情,唯有立于不败之地,方能站在最高的地方。
蒋文君一连在家待了几日都没出门,自打进入十一月,天气开始变得冷起来。今天天气还可以,也没那么冷。蒋文君想出去走走,兰舟陪她一起去了。
街上的人不多,大都是卖东西的小贩,逛街的人稀稀落落。逛一会儿有些累便去了听雨阁,刚坐下没多大会儿,就听有人在说赋税的事。
“赋税政策一出,百姓生活比以前更加困难,好多人饭都吃不上,又哪有多余的粮食来交赋税,哎。”
“为了活下去,卖儿卖女的都有。”
那人拍了下桌子,气愤道:“实在可恶,蒋毅真是不配为相,日后史记上真该记他一笔。”
“小声点。”
“怎么,他敢做还不让人说了。”
店里的人差不多都在说这件事,兰舟听得他们这些话实在难听,说:“小姐,要不咱们再去其他地方逛逛吧。”
蒋文君起身出去。
“小姐,我们去这家店逛逛吧?听说是京城卖首饰卖的最好的。”兰舟提议。
蒋文君抬眼往里看了看,“好,就进去看看吧。”
店里首饰确实花样很多,也很新奇。兰舟被一副头面吸引,“小姐,你看这个,做的真精致,好漂亮啊。”
她看了一眼,确实好看。笑着说道:“不如我买了,给你当嫁妆?”
兰舟有些不好意思,说快别打趣我了。不过这也是几日来,小姐为数不多的笑容。两人又看了看其他首饰,蒋文君转头看见了陈瑾萱和卢妍菲也一起进来了。真没想到,她俩还能一起出来。
“蒋姐姐居然也在?”陈瑾萱先说话。
“你还有心情买首饰?知不知有多少人因为你父亲吃不上饭了,我要是你都不好意思出来。”卢妍菲还真是屡教不改,蒋文君也懒得跟她多说什么。
兰舟挡在蒋文君前面,气不过回道:“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小姐。”蒋文举一把拉过她,并不想跟她废话。
她往外走了几步,卢妍菲还是不依不饶的,“京城都传你父亲是本朝第一大奸臣,我要是你就躲在家里不出来。”陈瑾萱只在一边看戏,也不拦着她。
蒋文君本想算了,听到这话停下脚步,转头盯着她,眼里透着杀气。不紧不慢的冲她走去,语气冰冷,“看来你是对赋税政策不满啊。”
卢妍菲被她看得有些害怕,却不想被人看扁,“对,就是不满,多少百姓因此牵连。”
蒋文君不容她把话说完,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上次的教训你还没记住,这次你可记好了。”她轻笑了一下,后退一步,用刚好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说:“这可是皇上亲自下旨同意的,对政策不满,便是对皇上不满。卢姑娘为了天下百姓,连皇上的决策也敢质疑,实在令人钦佩。”
卢妍菲一时语塞,她不是这个意思啊,吓得说不出话来。一旁陈瑾萱也被今天的蒋文君吓住了,还没见过她这个样子。都怪这卢妍菲,大庭广众非要招惹她,若传到皇上耳朵里,她越想越怕,没等卢妍菲便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