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妍菲的事情闹这么大,恐怕和你有关吧。”
蒋文君不语。
“那卢妍菲骄纵跋扈,是该给些教训。我也知道你那些小心思,不过事关新政,你也别做得太过分。否则皇上查出和你有关,我也保不了你。”
蒋毅交代完便走了,蒋文君此刻更是心情复杂。
卢俊匆匆去了宫里,面见贵妃。蒋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了她,卢贵妃知晓也是十分生气。
“贵妃娘娘息怒,我已经狠狠罚了妍菲。此刻最要紧的是,如果皇上知晓了此事,该如何应对?”
卢贵妃也是心烦意乱,这妍菲真是平日里太宠她了,居然惹出这祸事来。
“容我细想。”卢贵妃皱眉。
过了一会儿,说:“此事不过是姑娘家家拌嘴吵架,怎么会传得满京城都是。这之中必定有人推波助澜,当日只有蒋家,陈家小姐在,还有就是店里的客人老板。陈家身在其中,不会闹大牵连自己。蒋家姑娘就算记恨妍菲,也没道理会闹大牵扯她父亲。究竟是谁呢?”
“这件事往小了说是小女儿家吵架,往大了说就是干政,赋税政策势必受到影响,可朝中不想让它通过的人很多。”
卢贵妃想到了什么,冷笑说:“可这事也和本宫有关,贵妃侄女,这朝中针对我的不就是那人吗?”
“娘娘是说”卢俊恍然大悟。
“如今,怕是不能等皇上开口问。我得先一步向他请罪,说不定能饶过妍菲这次。”
“那就有劳贵妃了。”卢俊小心说道。
“哥哥客气,好歹本宫是她亲姑姑。”
勤政殿内,谢承宇正在处理政务,王安德在一旁候着。他一面批阅奏章,一面不经意的问王安德,“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吗?”
王安德,犹豫再三,说:“回皇上,最近宫里到没什么大事,就是宫外有些传言。”
谢承宇放下笔,“哦?什么事?”
王安德低着头,身体前倾,小心翼翼地说:“是关于卢贵妃侄女的事,她前几日和丞相女儿大庭广众之下发生了点口角。”
“丞相女儿?朕怎么忘了他还有个女儿。”
“是这样的,丞相女儿从小在京外长大,是以大家都不知道。”
“原来如此,小女儿家吵架而已,随她们去吧。”谢承宇并不在意。
王安德思忖着如何措词,“虽说是姑娘家吵架,但是起因却是关于赋税政策的。”
谢承宇听到赋税才认真起来,“赋税?”
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下,又讲了京城传唱的那首童谣。
“总之现如今京城人人都在议论,而且也有不少人跟着反对新政。”
谢承宇听完不语,面色平静,整个勤政殿安静地可怕。王安德立于一旁惴惴不安,过来片刻谢承宇才道:“卢俊真是教出一个好女儿。”
王安德吓得跪在地上,“皇上息怒,奴才想,她一个姑娘家怎么敢管朝廷的事,不过是姑娘家吵架在气头上胡言乱语罢了。”
“她没有这个心思,难保他父亲也没有。”谢承宇眼睛眯着,目光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