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请期待。”
周五晚上她关了手机,吃了两颗褪黑素准备睡到昏天黑地,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开机,手机显示七点三十七。
牛马该死的生物钟。
她苦恼地长叹一声,倒过来把脸闷进枕头避开阳光。
枕侧,电话恰好打进来。
“早。”
她不曾看名字,听见宋闻舟爽朗过分的声音,隐约带着笑意,一时间恼火,带着些怨怼回复。
“宋总,你知道今天是周末吗?”
因为她的无精打采,那头的笑意更深,“加班通知向来都是临时的。”
她放下手机把自己重新闷进枕头里哀嚎一声。
片刻后,松软枕头里一声闷闷的回答传来:“遵命,几点到公司。”
“八点钟到楼下,足够吗?”
“八点?楼下??”
虽然只跟在他身后一周,但陆清沅知道他对时间的敏感,上周来自欧洲的客人因为迟到五分钟被他果断放弃,理由是那五分钟耽误了他另外一笔价值三亿的生意。
三亿恐吓太过吓人,以至于冲下楼的时候才过了十分钟不到。
陆清沅撑着膝盖,微微佝偻着身子气喘。
黑色的劳斯莱斯如约停在路边,在屯门这样偏僻的郊区,一辆豪车引得不少晨跑人士慢下脚步观察。
她微微脸红,挡住脸拉开车门,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先入眼帘。
陆清沅悄悄翻了个白眼,车门自动合上,车上悠然的梵香让她平了气息,逐渐安神。
“早晨,今天要做些什么?”
“挑房子。”
他不曾抬头,回复着手里的讯息,金丝眼镜下乌青明显。
“您要买?”
“给你挑。”
“您要给我买房??”
隔板缓缓升起,宋闻舟也转过头,眉目含笑,挑眉轻哂:“你野心倒不小。”
“我说过给你的工资包括换一个港岛的房子。
顶嘴的本事不小,记性却不好。”
陆清沅不服气,撇撇嘴顶上去:“您交代我做的事,我不也都做好了。”
“是做得不错,所以现在给你奖励。”
摔炮哑了,炸在了陆清沅心里。
理智,四分五裂。
也许是因为早起加剧烈运动的缘故,心脏跳动的速度让手表健康标识转红。
陆清沅转过头,长长深呼吸一口,脉搏还是能跳动到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