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月看着三小只,三人顶着灰扑扑脏兮兮的脸也抬头看着她,齐声喊:“大师姐。”
她蹲下身一一检查,方道:“抱歉,师姐来晚了。”
云端月从界里出来时,不知厉鬼动了什么手脚,竟把她传到了一个林子里。
在赶去客栈的途中,瞧见天空中闪烁的宗徽,清楚那股心悸并非毫无来由,一路飞驰总算是赶上了。
文殊将她消失后的事儿一并告知她。
“梵?梵音寺的梵?”
“是。”
剑宗管辖范围内竟出现了佛修的高阶法器。
这事比预想的还要复杂。
她有些头疼,将三人扶起来:“先把李芸刘浩还有他,一起带回刘府吧,其他的,让我想想。”
“刘宁”
刚想大声嚷嚷,被另一道声音打断。
终于清醒了的刘浩姗姗来迟,看向地上一动不动受了伤的刘宁,又看向云端月四人。
以及自己莫名从府内消失又出现在这,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像只愤怒的公鸡,指着“刘宁”
怒吼:“孽障!
骨肉相连的血亲你都下得去手!
我待你难道不好?衣食住行,读书识礼,我何曾亏待过你?你居然敢联合那该死的厉鬼想谋杀亲爹!
云端月冷哼一声,心道:“你倒是宽于律己,严于待人。”
“刘宁”
毫不相让地回击:“你这个老不死的畜牲,若不是那只钟你以为你还能好好活到现在?”
“我……我打死你!”
他丝毫未察觉他儿子体内早已换了一个芯子,只一味愤怒地想宣泄自己的情绪。
说着他便高高举起手掌,云端月在他之前一个转身,决明的剑身猛地拍打到他的肚子上,他惊觉这小小一柄剑,威力居然如此大,他被这一击搅的腹中翻江倒海,险些站不住。
云端月哎呀一声,很不好意思道:“真不好意思啊刘公子,我没注意。”
刘浩涨红了脸,他确信,这女的在戏耍他,但他敢怒不敢言,还得憋屈回上一句无事。
李乘歌观察了一圈,问:“李夫人呢?”
刘浩惊诧:“那贱女人也在?我就知道这一个个都没安好心,早知道当初我就该……”
“该如何?”
文殊问。
他猛地住了嘴:“……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