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月视线移到灵犬上,轻巧地转移话题:“宋道友,医修可否能为犬类看诊?灵犬通灵性,性格亦温和,它为何却这般躁动?”
黑犬耳朵动了动,似乎意识到她们在谈论它,转了一圈,焦躁地刨地。
宋秋雁思量一瞬:“只偶有学过些许皮毛,我先瞧瞧……”
一旁静默的许春朝闻言,拉住她手腕,柔声劝:“师姐,当心那畜牲伤了你。”
她朝他安抚地笑笑,将手抽出,走到灵犬跟前,蹲下身试探着抚向它头顶。
见它无甚反应,才顺着它的毛发往下摸,轻声道:“不怕,我给你看看。”
检查需要时间,闲来无事,云端月环视一圈这个棚子,了然:“你们来义诊的?”
谢共秋“嗯”
了一声,忽见身侧之人眼底的赞赏之意,心底随之而来的是抵触的情绪。
于是,他神色平平地道:“只是个名头罢了,师姐确为善心使然,我不过是为自己,做点善事争取多活久些。”
云端月抱起手臂,却不认同:“既行善事,自问迹不问心。
众人受你们恩惠是毋庸置疑,何必太过苛责自己。”
谢共秋怔愣住,猝不及防,连连后退,与她拉开距离。
云端月见他如临大敌,懵然道:“你躲什么?我说的不对?”
他自觉失态,匆匆侧首:“没有,很对。”
与此同时,宋秋雁检查完,歪头疑道:“奇怪?它身上并无问题,身体也健康得很。”
云端月不服,没问题怎么突然攻击她。
难不成她很不讨它喜欢?
宋秋雁又问:“云道友方才见到它时,可有任何异样?”
云端月左右一想,无甚思路。
它就是莫名攻击了她,被她压制后又开始满街乱窜。
可它若没什么问题,那原因,应是出在她身上。
可她能有什么异常?她今日除了王府便再没去过其他地方了。
……是王府!
心念流转,她朝聚集在此地的百姓们问:“诸位可有见过它的?或是认识它的主人?”
围着的人面面相觑。
半晌,有位夫人挤出来,道:“它好像是淑英姑娘养的。”
“我的猫以前跑丢过,是杨姑娘带着它帮我找回的。
姑娘你看看它脖子,应该有一块木牌。”
云端月依言蹲下身,抬起它的嘴筒,藏在乌黑毛发里,真的有一块用红绳系着的木牌,正面是木刻的两个字“暖暖”
,反面亦有刻字“英”
。
“暖暖?”
云端月试探唤道,窝着的灵犬本还无精打采,乍一听到这个名字,尾巴一左一右地摇起来,“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