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筠愣了愣,才道:“是有过这么回事,不过这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寺内数年前曾丢过几件法器,当时师傅担忧有人特意拿去行恶,便不再在法器上刻字了。
过了许久我都有些忘了。”
李乘歌面色如常:“原是这样?我也是偶然听闻,无意间便记住了。”
听罢,云端月顿时新生疑窦,若真如秋筠所言,那这幕后之人便更加难以判定。
偏那黑衣长老又是从密室内走出,他与梵音寺是何关系?
不得而知。
主殿内已陆陆续续来了许多人,云端月大致扫过,又收回视线。
这边的几人话题早已不知跳到哪里去了,花千树兴致勃勃道:“海曲真的这么好玩吗?那我以后得空了便去你们那玩。”
魏春有道:“当然,我们海曲好吃的好玩的都很多。”
她滔滔不绝地讲,花千树心情愈发雀跃,面上是十足的向往。
秋筠泼他冷水:“师兄醒醒吧,师傅不会同意的。”
花千树幽怨地看她:“那我何时才能自由地外出。”
秋筠道:“等你到了化神吧。”
花千树撇撇嘴:“那我都闷死了。”
他看向云端月,又燃起斗志,问:“云道友,你说我俩谁能先到化神。”
云端月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花千树道:“那我肯定要说我自己啊。”
云端月眉梢一挑,道:“那我也说我自己。”
她转头问三小只:“你们呢?”
三人自是异口同声道:“我选师姐。”
花千树瞪大双眼:“你们这是作弊!”
秋筠笑道:“那我也选云道友。
你比试都切磋不过别人。”
花千树仰倒靠在柱子上:“我讨厌你们!”
净尘大师走进来时看到的便是几人笑闹的场景,慈祥地微微一笑。
今日讲了新内容,不变的是依旧极其枯燥,云端月本是跪坐着,一个时辰过去,她略微脚麻,偷偷换了个姿势,如此坚持到早会结束。
四人匆匆下山,还险些撞上同样下山的秋花二人。
魏春有道:“她们不会也要去王府吧?”
云端月想起昨日,道:“大概就是了,随机应变吧,说不定还能同她们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