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文殊反应最平淡也最安静,魏春有瞧她的碗已见底,不可置信:“二师姐,你居然全喝完了?”
“尚可。”
文殊回。
魏春有:“……”
她们这边闹着,身后的桌子也聊了起来。
“诶,你听说没,王员外他儿子又要娶妻了!”
“啥?还娶呢,王绅他倒是不信邪,前三任都死了他居然还没放弃,现在哪还会有人家愿意把女儿许配给他。”
“怎么不会啊,人家爹是王员外,谁不想和王员外攀上关系你说这话。”
“你知道他要娶的是哪家姑娘吗?”
“这我怎么知道,他家要娶妻的事还是我哥在王府当差,他告诉我的,不过你说是不是王绅招到什么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倒霉。”
“说不定根本不是意外身死的呢,而是……”
说话的人做了个划脖子的动作,还没说完自己就笑起来。
对话声不小,四人就坐在旁边,听了个一清二楚。
娶妻三任无一幸存,说里头没有蹊跷才有鬼吧……
云端月示意三小只藏好佩剑,随即也将决明收好,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量道:“我怎么就不信这世上会有如此巧合之事呢,该不会是谣传吧!”
声音不大不小,但聊天的二人肯定能听到,果不其然,她刚说完,那位自称他哥在王府当差的男人立即抬起头瞧她,看见是个稚气未脱的少年,很是不满道:“诶小姑娘,你没见过只能说明你见识短浅,怎么就一定不存在呢?”
“王府这事闹这么大全临安都知道了,你就是去外头打听打听都知道和我说的相差无几,还能是我胡诌不成?”
那人是个炮仗性格,一点就炸。
李乘歌适时温声道:“兄台莫气,我师……我姐姐并不是质疑你,只是这事确实太过玄乎,让人不敢相信。”
他似模似样地压低声音:“兄台你在王府有人脉肯定知道不少吧?那王绅公子的几位妻子是本来身体就不好吗?”
男人心里头的不满被李乘歌温和的话语四两拨千斤,他摸摸鼻子道:“其实也不怪这位姑娘不信,我们一开始知道的时候也很惊讶,王绅虽然是王员外儿子,但娶的妻子都是小门小户出生的,也不知是命不好还是怎地,嫁过去不出半年,竟都接二连三地出事,你说怪不怪!”
云端月思索片刻,有样学样地压低了声音,抬手捂着嘴一副很惊讶的模样:“这世上竟还有这种异事?那位王绅公子是什么时候娶的这三任妻子?”
男子瞧她这样,兴致更高了些,方才的不满早已烟消云散,道:“第一位我记着是两年前吧,第二位是一年前,第三位则是三个月前,相隔的都不算太远,成亲的时候我还去蹭过礼呢,王绅眼光还是不错的,三人一个赛一个的水灵,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云端月问:“那几个姑娘的家人没闹吗?”
“害呀,闹什么啊,王员外可是大官,谁能闹他,人家从指头缝里漏的那些赔偿都够普通人家过一辈子了的,那些姑娘的家人拿到赔偿都不知道乐成什么样了都。”
和男人聊了一会,他知道的也不多,翻来覆去就是这些内容,她点头谢过便回过头去。
几人面面相觑,但毕竟还在外面,也不是个方便讨论的地儿,云端月道:“我们先去梵音寺。”
李乘歌掏钱付账,三人去门外等他。
前行梵音寺的路上,云端月正想着此事,魏春有在她身旁懒懒散散地走着,浑像个二流子:“王府的事和我们想查的事有关吗?”
“不清楚,不过府内三人接连出事,虽然隔着一段时间,但不觉得和刘府案挺像吗?”
云端月轻声反问。
她们如今线索并不明朗,只有那只铃铛钟,因此任何有可能的线索,都不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