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月拿出自己的护身符要补给他,李乘歌捂着储物袋不肯收。
她伸手指尖戳他额头:“笨,你一个金丹前期的不比你大师姐我这个元婴前期的更需要这护身符吗?”
见他还想再说什么,云端月直接塞进他储物袋不给他再拒绝的机会。
线索互通后,一番商量,云魏负责溜进厅堂查验刘县令尸身,文李二人则分别守在园子和大门。
入夜,整座刘府陷入寂静。
刘府走廊围着一棵粗壮大树,李乘歌站在树干上,将身形隐匿在宽大的叶子后。
他夜视能力极好,从上面远远能看到厅堂靠外的情况。
云端月走近刘县长的棺椁,颇为虔诚地朝牌位拜了拜,嘴里咕哝:“罪过罪过,开棺实为下下策,万望见谅……”
魏春有学着她的样子也拜了拜。
棺椁已钉死,云端月摸出一把小刀,找准下刀处,手上使了些力气,猛地往下戳。
“叮”
的一声,钉子从顶端一路裂到末尾。
“师姐……你……”
魏春有目瞪口呆。
“你也可以,过来我这。”
云端月将小刀塞到她手上,握住她的手,教她:“像使剑一样,将体内灵气引到小刀处,碎开钉子的不是你的灵气,而是用灵气带动小刀划出的刀风。”
“像这样”
云端月带着她试了一遍,又一钉子从上到下裂开。
魏春有不笨,天赋也好,不然也不能成为亲传,经云端月的点拨,她马上就理解了。
两人合作,六枚钉子很快从她们刀下消失。
云端月动作很轻,推动棺盖慢慢往下移,一片静谧中,只有棺盖移动的响动声。
屋外月光洒进来,尸身的模样渐渐清晰。
魏春有双手圈起,脑袋侧倚着,趴在棺椁上。
而后,
骤然和一双惊恐的瞪大的双眼对视上。
她心下一惊,咬牙忍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尖叫,连连后退几步。
“师姐,他活着?!”
云端月也看到了刘县长未闭合的双眸,手中动作不停,将棺盖推至一半停下。
“不,他确实是死了,只是死的极为惊恐罢了。”
云端月将手探进棺椁,检查尸身。
魏春有小跑到她身旁,紧紧贴着她,和她一起观察。
尸身到了第七日,面部已腐败,扭曲变形,瞳孔突出,嘴巴大张。
他右胸口处有好几道刀痕,刀痕距离极近,像是持刀人怕一刀不致命,扎了第一下后又连扎了几下。
伤口由下向上,应是刀口向上扎入体内,几处刀痕并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