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树顿时萎靡下来,有些不死心:“一起去吧,好不好,难得有人和我这么合拍,我平日好无聊的!”
他瞧人倒是准,四人里一眼选中心肠最软的一个,他可怜兮兮地盯着李乘歌,李乘歌艰难移开视线,向三人投去求助的眼神,云端月忍俊不禁:“下次吧,下次有机会一起玩,我们今日确实没空,还要修炼。”
花千树拧了拧眉,语出惊人:“云道友也需要修炼吗?”
喂……她怎么就不需要修炼了,这人到底把她想成什么了。
李乘歌咳了几声:“当然,师姐修炼一向很努力。”
“……”
,花千树“哦”
了一声:“不是都说云道友是天命之子,喝水就能破境吗?”
他声音不小,坐她们附近的修士约是都听见了,云端月甚至余光中都瞥见有人煞有其事地点头。
不是,到底是谁在外造谣她?
花千树瞧她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奇道:“云道友不知道修真界都是怎么说你的吗?”
见她摇头,他接着道:“都道你是紫微星降世呢,休息时能自行修炼,喝水时亦可轻松破境。”
这话也实属惊世骇俗,文殊都有些惊诧地侧首看她。
云端月扶额:“怎可能……若真如此简单,那我现在便不会只是元婴了。”
她这话是真心,修行之路枯燥又辛苦,她亦会有玩乐的念头,只是最终都是被她默默压下。
不过此话让一旁偷听的修士们听到,当然不会理解,修行困难但已经是元婴,瞧瞧瞧瞧!
众人心中皆是:“嚣张,太嚣张了。”
花千树又想起什么,笑道:“那云道友可知修真界前些年新设过一个榜,而你便是那榜首。”
“……不太想知道。”
她虽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但结合方才所听到的,想来也不是什么好的。
花千树眉飞色舞,自顾自道:“此榜名为‘修真界最讨厌修士’,云道友可是在一众人里拔得头筹。”
他啧啧称奇,语气中竟还含着十足的向往。
云端月愤愤不平:“岂有此理,我什么也没做怎么就成最讨厌榜榜首了?”
花千树振奋开口:“恰恰是因为你什么也没做!
神秘又强大,还有你与星月台那事,都道你爱恨分明,恣意潇洒。
那有人爱必有人恨,何况哪个修士不是日日被自己师长耳提面命你有多优秀,大家皆要向你看齐。”
听得多了不就遭人嫌了,云端月呵呵一笑,自暴自弃地问:“那第二名是谁?”
靠在她身上的魏春有突然出声:“是谢共秋。”
花千树也在此刻指向门口:“喏,他来了。”
云端月闻言看去,谢共秋今日依旧一身藕粉绸缎长袍,衣摆芍药隐现,袖口镶墨色滚边,金链束腰,走路间发出清灵声响。
她莫名想,她荣登第一是因为天赋,那他居第二一定是因为花孔雀一般的气质。
与谢共秋一同进来的还有两人,应是他师姐宋秋雁和师兄许春朝。
宋秋雁一袭月白长裙,长发用嫩粉发带梳成一侧的辫子,她生得极柔,甚至有些寡淡,通身气质却平静而温和,宛如山间清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