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
林昭姝紧忙道歉,神色凝重又担忧,“很疼吧?你,你没必要受这些伤的,甩我一巴掌把我打醒不就好了?”
脸色沉重的道士听林昭姝这么一说,顿时轻笑出声,趁她没空注意,不客气地又在她乌黑圆润的脑袋上摸了几下。
“把你打醒你就真的受伤了,再说,”
道士嗤笑道:“伤害妻子是重刑,要下十八层地狱。”
林昭姝莫名涌起鬼尸对她说重婚刑法的那种森然感。
但她看他一眼,和煦的目光抚平一切,背脊又跟缓缓放松。
林昭姝神色忧虑道:“我去给你叫大夫吧,太多血了……”
林昭姝真害怕他失血过多。
不光道士的深蓝衣袍成了血衣,就连自己胸前和他相贴的衣料也被染红,全身都散发铁锈腥甜的味道。
道士赶忙拉住往外走的林昭姝,软声道:“不严重,你刺得不深,跟挠痒痒似的,过一天就愈合了。”
说着,在林昭姝疑虑的目光中为求自证,开始脱衣解带。
林昭姝不明所以地盯着道士的动作,等到掀开里衣的一角才反应过来,她干张了张唇,再三觉得这不是不好意思回避的时候,便待他脱完主动靠近观察伤势。
面对一拳距离的男性胸膛,林昭姝坦然疑问,道:“流那么多血伤口怎么才这么小?”
道士看向身前的林昭姝,往后挪开些距离,语调不自然道:“我念了护身法,当然没事。”
林昭姝退至正常距离,还是不解道:“那为什么流了那么多血?”
道士把带血的衣衫简单盖住身体,薄唇一勾,问:“想知道?”
林昭姝积极地点头,她甚至还想请教道士这个护身法怎么学,好让自己防范危险。
道士看着她,眼眸带笑,不正经道:“好为了让娘子担心啊。”
林昭姝愣了愣,就听他继续道。
“果然有用,娘子看见我血哗哗地流,小脸唰唰一白就不捅我了。”
林昭姝歪头听他笑闹,明白是在给自己缓解情绪,轻言回应了句。
“胡说。”
道士说:“真心的。”
林昭姝坐在床侧,目光沉沉看向穿越到这里后,第一个对她的话表达信任和亲近的人。
林昭姝长睫覆眸,看着这位连名字都不清楚的新婚对象。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血腥味的婚房里,艳红色纱幔下。
道士似笑非笑,语气很淡,“没有人知道我的名字。”
他压低声音,贴近她的耳侧,“只有死人才知道”
道士眼底闪过戏谑,“所以娘子要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