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涵秋伏在祖母肩头,低头在她的衣衫上拭掉溢出来的几滴泪。
…………
“哈?圣上给我赐婚了?”
接到圣旨后的晏初飞整个人都是懵的。
晏初飞秉着先立业再成家的念想,一心扑在公务上,一直对京城的贵女们都什么兴趣。
如今却冷不丁多出一个未婚妻,还是推也推不掉的御赐,他满心郁闷,却有口难言,遇见同僚们的打趣还要装作一副感激又羞涩的样子。
哎,没遇见长辈逼婚的狗血戏码,却遇上了皇命难违。
正逢晏初飞的好哥们,永嘉长公主的幼子韩锐下执,晏初飞便拉着他到小酒馆里“一醉解千愁”
。
“至于吗,愁成这样。
作为世家子,你还真幼稚的期待着真爱降临那一套啊?”
,韩锐提起筷子,卷走了大半个猪肘,今日晏初飞为愁所困,胃口不佳,桌上的佳肴便全都便宜了他。
“要婚后实在觉得不合适,你再纳个你喜欢的小娘子不就得了。”
“那不蹉跎了江小娘子吗?这是个有良心的郎子能干出来的事儿?”
晏初飞义正填膺的反驳。
“那就像我娘那样,你也给她偷偷养几个面首不就得了。”
韩锐无所谓的往嘴里递了口饭。
“咳”
,晏初飞脸涨得通红,一口酒卡在喉间不上不下。
他押了口茶水顺顺气,虽说和韩锐已经熟识很久了,但他还是对他们家各养真爱的家庭情况接受无能。
于是他嚷嚷到,“婚姻要同挚爱一起,携手……”
“打住,打住”
,韩锐抬手示意,“你的幻想很美好,可是——你的挚爱呢?你有心动的小娘子吗?”
晏初飞眼前措不及防的浮现出一双眸子,他压下心头奇怪的感觉,只是莫名的一次偶遇,于是摇了摇头道,“还没有。”
“是了,长安中爱慕你的小娘子也不少,你一概不理,你母亲带你相看你又嫌烦,身边一个异性也见不到,还想遇见挚爱?说到异性,”
韩锐嗤笑了一声,“难不成,你的挚爱是你的那匹母马?”
“你说的什么屁话?”
,晏初飞有被攻击到,于是啐了他一口,“不过,你知道江小娘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
“你都打听好了?”
晏初飞鬼鬼祟祟的和韩锐跑到了福鼎酒楼最高处的包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