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也烦祖父这点的紧,他现在年纪大了臣更犟不过。”
晏初飞真心实意的愤愤不平。
江涵秋惊讶的想瞪大眼,不过她很快控制住了自己的微表情,在陛下面前便也如此说吗?
看来他昨晚说的全不作假,他确实不齿晏老将军的作风。
“一头犟驴”
,皇帝摇头,“不讲他了,你们小夫妻的感情莫要被影响了。”
“感情很不错呢,”
皇后笑吟吟的接到,“我听安福说小夫妻俩一路都是牵着手进来,好不亲密呢。”
她又牵起江涵秋问道,“本宫听说你擅作诗画?那几首悼亡祖父的诗本宫瞧过,哀感顽艳,读之断肠。”
“皇后谬赞,臣女只是爱好书画,略懂些皮毛罢了,远远称不上擅长。”
江涵秋的确有些惊喜的惶恐,自己那几首悼亡诗皇后竟然也看过。
“这孩子”
,皇后对江涵秋的不矜不伐很满意,含笑对上皇帝同样赞赏的目光,“本宫前几日得到了一副前朝的山水画,正愁没人同本宫欣赏呢,可巧你今日来了。”
“走,本宫带你瞧瞧去。”
皇后示意江涵秋随她走进书斋。
…………
“你祖父也是为了朝廷为了军机,我只能私下提点他几句,否则也寒了他的心。”
皇帝抿了口茶道。
“不过虽说是为了大业,但还是对人家稍有亏欠。
平息人家的怨气,说个软话不成?偏不,还坚持‘何足可惜’,让人家江家听了作何感想?他那张嘴,有初飞你一半滑倒好了。”
背着江涵秋,圣上又“公正”
的说了两句,毕竟哪个心都不能寒。
“我瞧你对这桩婚姻挺称心合意的,那以后要更用心些对待人家小娘子,怎么说你确实亏欠人家。”
晏初飞连声许诺。
”
其他话我也不多说了,去让安福在我的私库取上两件来,就当做朕给你们的新婚礼物了。”
“谢陛下恩典!”
江涵秋这厢正和皇后情趣相投,聊的火热,对这副名画一通赏析。
皇后望着江涵秋眼中掩不住的欢喜,“今儿本宫和你聊的投机,这幅画便赠与你了。”
江涵秋讶然,“这幅画是前朝名家的佳作,哪里忍得皇后娘娘割爱。”
“千里马须在伯乐手里才好,对本宫而言它不过是幅漂亮的画而已。
本宫今日高兴,送你就收好。”
皇后抿了口茶,眼底是止不住的欣赏,进退有度的大家闺秀。
“多谢娘娘的割爱。”
帝后还要处理政务,便也没多留他们在宫里。
于是二人很快拜别帝后牵上手往外走。
“和皇后娘娘聊的可投缘?”
晏初飞低头询问。
江涵秋欣喜的点头,一扫之前的忐忑,“皇后娘娘特别和善,还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