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涵秋靠在廊柱上笑着托腮。
小孩便是这般别扭脾性,不认同时,打成一片亲近的很,也会嘴硬的说讨厌他。
渐渐的,江涵秋倒看着晏初飞干脆遒劲的动作有些入迷,以前在家里可从来没有这种场面看。
练完一轮,江涵煦邀功的朝姊姊跑过去,岂料旁边的人比他更快更积极,还先一步拉住了姐姐的手,拉一只不成还拉两只!
那他拉哪只!
江涵煦郁郁的在姐姐身侧站定,心中把刚给姊夫增的好感度划掉。
“怎么样,煦哥儿说我比他武学师傅教的好。”
,晏初飞先邀起了功,才意识到自己攥进了两只手,于是放下一只。
“千牛备身的功夫自然是好极了。”
江涵秋终于得空可以摸摸弟弟的头,“你也学的很不错。”
为什么要用“也”
这个字?江涵煦郁郁不平,他变成是姊姊的唯二了。
也不是较劲也不是学上瘾了,江涵煦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要学更多。
于是江涵秋陪不住了,她对他弟弟放心,道完歉应该不会再发作了,便放心的走掉找姨母祖母去了。
江涵秋刚走,晏初飞便拉开身子,看着江涵煦认真到,“该姊夫和你道个歉,”
最好不要叫江涵秋知道他老道歉,保不准会为他心疼而自责。
…………
江涵秋往祖母她们往厢房走。
祖母见她来说,终于可以聊些女眷间的悄悄话。
她殷切的拉住江涵秋的手问,“晏家的人对你好吗?”
“祖母放心吧,晏家的人对我都很不错。
晏五郎活泼乐达,和他相处很舒心,而且,”
江涵秋压低声音。
“晏初飞和吴老夫人都向我替祖父道了歉。”
“那就好,晏家这些举措是令人心里妥帖。
晏家的家风也不错,祖母终于可以放足十个心了。”
元氏安心的拍了拍江涵秋的手。
贺令婉在内宅不宁的家里长大,对内宅中的勾心斗角仍心有戚戚。
“晏家的伯母姑母怎么样,没为难你吧?我之前宴会上见她们,觉得是个脾性大的。”
江涵秋摇头,“都对我很好,还为我备了笔墨书本作见面礼。”
她撸起袖子,展示手腕上的镯子,“这镯子是婆母送的。”
贺令婉惊讶,“倒是用心了,”
又低头打量镯子,“我还没见过这么好的料子呢,和我们家秋娘真衬”
,她笑道。
“谢清对诗词颇有造诣,如今成了你姑丈,你遇见什么疑难可得勤快着问些。”
,贺令婉超她调笑的眨眼,“咱们江家等着出第一位留名青史的女大诗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