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的,好似提出亲热的是宋微荷一样,他惯常这样颠倒黑白,就料定她不敢恼。
他一个太监,还能怎么亲热?!
有权真了不起,宋微荷本来是想含糊过去,只是还没有出声,腰间的软肉就被人捏了一下,一股痒意直窜上脑门,她耸起了肩膀。
“夫人怎么哪里都是软的?”
性子脾气也是软的。
宋微荷腰间那块本来就敏感,被殷齐声一弄,只吟了两句哼声,她终于忍不住:“……这是做什么?”
这个时候眼睛就像水洗过一样,睫毛根也沾上了点水气,恼的。
硬气到一半,气没提起来,憋着不让自己出声,害怕他觉得自己很喜欢,又冤枉她,闷了口闷气,眼睛埋怨地看人,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柔红不耐,暗香犹好,觑著翻成不忍。
果然哪里都是软的。
殷齐声没有这样的觉悟,他拢紧了宋微荷,下巴抵上了她的肩膀,轻抚了下她的肩头:“还能做什么?寻夫人讨个抱也恼?”
“凶,抱也抱不得了?”
“究竟是你嫁本督还是本督嫁你?”
“……”
宋微荷哑言,干巴巴“啊”
了一句。
如此温情的一面也是她可以看到的吗?刚刚升腾起的气也不见了。
抱,当然可以。
殷齐声问究竟是谁嫁谁,调侃加上散漫的语气就像一对寻常夫妻,若有似无的抱怨。
自然是宋微荷嫁他。
“那……抱。”
宋微荷有些松动,莫名其妙生起了点愧疚,搂住了他的脖子,靠近了点,不瞪他了。
如果是惯常的吓唬她两句,她还可以当鹌鹑缩起来,嘴巴是甜言蜜语哄两句好听的,但是他突然就收了那割人的气势,好言好语说出来。
那话说白了是带点委屈责怪的。
正好,和他亲昵不是什么坏事,如今入了他的宅子,就要在他这里讨生活。
她哪里有那么凶?
殷齐声寻着她靠过来的动作揽紧了点,那声“抱”
显然取悦到他,眉眼都柔和下来,低头看她的发顶。
这人很心软,只用缓了声音她就会贴过来,甚者还会觉得真是自己语气不对,往他怀里蹭,袖子被蹭得往下掉,那白得晃人的肌肤就这么帖上他的脖颈,温温的,不是胭脂水粉的呛人腻香味道。
“抱。”
搭在她腰间的手稍移覆上了她柔软的小腹,隔着衣料他也可以感受到呼吸之间微小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