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结束后,夕阳的余晖将诺斯拉宅邸的花园染成温暖的橘红色。没有了莱特在场时的正式拘谨,餐厅里的气氛轻松了许多。
比司吉毫无形象地大快朵颐,对她而言,美食和宝石是人生两大不可辜负的乐趣。酷拉皮卡的吃相则显得斯文许多,但速度丝毫不慢,高强度的训练急需补充能量。妮翁坐在主位,小口吃着东西,目光偶尔掠过两人,心中那根因为酷拉皮卡成功迈出第一步而略微放松的弦,又重新为未来的计划绷紧。
晚餐进行到一半,妮翁放下刀叉,用餐巾轻轻拭了拭嘴角,开口道:“比司吉,酷拉皮卡的念算是稳定下来了吧?”
比司吉正忙着对付一块烤得恰到好处的小羊排,含糊地应道:“嗯哼,这小子天赋和毅力都不错,根基打得比我想象的还快还稳。明天测试一下他的念能力,就可以开始针对性修炼了。”
“那就好。”妮翁点了点头,目光转向酷拉皮卡,“既然基础已经没问题,我这边也有个计划,想和你们商量一下。”
酷拉皮卡立刻放下餐具,坐直身体,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态。比司吉也好奇地看了过来,暂时放过了美食。
“我父亲之前组建了一支专业的考古探险团队,最近我刚接手管理权。”妮翁缓缓说道,“他们得到了一条关于‘彩虹泪’具体位置的线索。”
“彩虹泪?!”比司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酷拉皮卡也露出了些许好奇的神色。
“是的。据说线索指向北部边境,靠近地图边缘的缓冲区的一片古老遗迹群。那里环境复杂,据说还有未知的生物和念兽活动,风险很高。”妮翁观察着两人的反应,“我打算在酷拉皮卡的念能力修炼进入下一个阶段,具备一定自保和实战能力后,组织一次探险,亲自带队伍过去。”
她顿了顿,看向酷拉皮卡:“这趟行程,一方面是寻找彩虹泪,另一方面,也是为你准备的一次绝佳的实战训练场。比司吉的教导确实能打下坚实基础,但有些东西,必须在实战中才能领悟。”
酷拉皮卡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明白妮翁的意思。“当然,我会去的。”
比司吉则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世界地图的北部啊……那片区域确实很混乱,遗迹也多,出现彩虹泪的传闻倒也不算空穴来风。不过小妮翁,你真的要亲自去?那种地方对你来说太危险了。”
“时间还早,我会做好万全准备。”妮翁微笑道,语气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而且,有些东西,我必须亲自去看,去确认。”她指的不仅仅是彩虹泪,更是在个遗迹中充满未知的地域,或许能发现的、关于这个世界更深层的线索,甚至……可能与她自身命运或预言能力相关的东西。当然,这部分猜测她不会明说。
比司吉看了看妮翁,又看了看目光灼灼、显然已经被“实战训练”点燃斗志的酷拉皮卡,叹了口气,脸上却露出了跃跃欲试的笑容:“好吧好吧,谁让你是boss呢,不过这也是我成为宝石猎人的意义。”她对宝石的痴迷永远写在脸上。
“由于这次行动未知风险太多,所以我们需要准备很长时间,毕竟我不能让我们都折在里面。这段时间,酷拉皮卡,你的任务就是尽快掌握念的使用,并且把身体状态调整到最佳。所以今天晚上,你们就好好休息吧。”
“明白。”酷拉皮卡简洁有力地回答,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有了明确的目标和通往目标的路径,他体内的仇恨仿佛找到了一个更具体的宣泄口,转化成了更强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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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诺斯拉宅邸的训练场变得更加热火朝天。
比司吉为酷拉皮卡进行了念能力系统测试。结果并不意外——具现化系。这与原著一致,也符合酷拉皮卡细致、专注、善于制定规则和契约的性格特质。
在比司吉的引导下,酷拉皮卡开始尝试将“缠”稳定后外放的“练”进行塑形。最初,他只能让念气在手掌上形成模糊的、摇曳不定的轮廓。但随着日复一日的刻苦练习,以及对内心仇恨与守护意念的反复锤炼,那轮廓渐渐清晰、稳定。
酷拉皮卡准备开发念能力绝招的时候,妮翁也去旁观了。
妮翁和比司吉站在场边,看着酷拉皮卡,他们之前其实都给酷拉皮卡其他的建议,但是对他似乎并没有构成建议和影响,甚至没有原著中的老师给他的提示,酷拉皮卡依旧定下了制约的锁链。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酷拉皮卡周身那无形能量微微搅动气流带来的细微声响。
忽然,他右手五指张开,向前虚握。
一缕缕金色的、如同实质光线般的念气从他掌心喷涌而出。它们在空气中迅速交织、缠绕、凝聚,发出细微却清晰的金属摩擦声——叮铃……哗啦……
不过几个呼吸间,一条完整的、散发着柔和金辉的锁链,如同拥有生命般,缓缓缠绕在他的手指上。锁链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却又带着念能力特有的能量质感。随着酷拉皮卡控制的念气微微摆动,发出悦耳又带着一丝冷意的轻响。
五条锁链,随着他呼吸与心念微微起伏、流转,与他周身的“缠”完美呼应,构成了一个充满奇异美感和无形威慑力的力场。
“呼……”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锁链随着他的意念,如臂指使般轻轻舞动,在空中划出流畅而精准的轨迹,最终如同灵蛇归巢,悄无声息地消失,仿佛从未出现。
“酷拉皮卡。。。”妮翁出声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你是定下了契约吗?”妮翁和比司吉对视了一眼,忍不住开口道。“你知道定下誓约的念能力代价有多大吗?”
“我知道,所以我堵上了我的生命。”
作为经验丰富的资深猎人,比司吉比妮翁更清楚地感知到,刚才那锁链成型时,酷拉皮卡周身念力波动中一闪而过的、某种近乎“制约”的沉重感。毕竟有制约,肯定是需要代价的。代价越大,能力越强,看酷拉皮卡的表现,这并不是什么小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