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我睡在松原家沙发了,哦不,后来我改称她仰和了,我问她可以像阵平一样称呼你吗?她哭着说不可以。
那就是可以。
我们从确定关系到“建立”关系时间不太长,大家也都是成年人了,但是我和她爸爸表了态,他家的掌上明珠,在我这也只会更加宝贝,他爸爸给我提了三个条件,第一做任何事尤其是危险的工作一定要三思而后行,第二不管是我还是仰和尽量靠自己的能力努力,第三仰和必须要有工作,晚点要孩子。
我悉数答应。
她爸爸拍拍我的肩膀,说自己好好的一个女儿竟然被一个班的男人受尽折磨。
我很惭愧。
我会对她好的。
仰和一直以为当年阵平是为了带她去天文馆分手,后来才知道,但为时已晚,后来她一直带着阵平准备的戒指。而她自己在杂志上折角的,是另一个品牌的,我去给买下了,我要向她在天文馆求婚!
她真的真的很爱哭,从到了天文馆门口就开始了,我只能安心轻声安抚她,最后掏出戒指,她从一脸震惊到痛哭流涕大概就一秒切换。
我说我不会离开你的。
仰和抓着我的衣服泣不成声。
也罢,明天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