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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以前不叫十九（第1页）

香泡里的画面停在最后一格。

四岁左右的小女孩已经走远了。

红褐色的小狐狸还蹲在原地，爪边放着一颗糖。

七八岁的孩子半跪下来，把那块右蓝翅银牌扣到它脖子上。

然后——

光灭了。

没有“啵”的一声。

没有薄荷。

没有栀子。

什么气味都没有。

那颗香泡重新变得透明，安安静静混回另外十五颗里面，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朝惜抱着十九，第一件事就是低头数。

“一、二、三……”

陆燃已经先数完了。

“十六。”

朝惜又数了一遍。

还是十六。

她这才真正松了口气。

“没破。”

十九从她怀里抬起一点脑袋。

眼睛还有点湿，耳朵也没完全竖起来。

朝惜摸摸它。

“放心，没少。”

狐狸却没有看瓶子。

它看她。

看得朝惜心里发软。

许昭站在旁边，忍了一会儿。

“我问一个可能比较破坏气氛的问题。”

朝惜头都没抬。

“问。”

“十五年前，它这么大。”

他指十九。

“现在还是这么大。”

所有人安静。

十九缓缓转头。

许昭赶紧补：“不是说你发育不好。”

十九：“……”

“我只是讨论生物学。”

狐狸开始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