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没有停,她气得浑身发抖,声音越拔越高:“让别人再也打不了球——这就是你们的目的吗?难怪你们立海大能拿那么多冠军。因为只要把强劲的对手都打废,来年就没有竞争压力了啊!”
“你这话太过分了吧!”夏夜星见走上前,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眼睛里闪着冷光,“没有凭据地乱扣帽子,赢不了就造谣抹黑——这就是不动峰的教育方针?”
“你——”
如果不是惠理从后面拉住她,铃兰已经冲上去了。
“我都听到了。”
她看向夏夜星见:“如果不是你在场上故意刺激切原,说什么‘别人看不起他’之类的话。他也不会发疯一样瞄准伊武的膝盖打。”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夏夜。
夏夜没有一点窘迫,甚至没有半秒的犹豫,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我只是随口一说。怎么,说话也有错吗?”
惠理冷着脸,往前逼近一步。
“伤害了别人,不但不道歉,还站在这里理直气壮地狡辩——这就是你做人做事的样子吗?”
夏夜眼神冷了下来,嘴角却重新弯了起来,皮笑肉不笑地说:“请问,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没有。”惠理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只是想得到你亲口承认罢了。免得以后我把这件事说出去,你反过来说我造谣。”
“你可以选择不说。”她冷冷道。
“你管不住你的嘴,我也管不住我的嘴。”惠理一字一句将她的话还给她,“说、话、有、错、吗?”
夏夜被她气得不轻。她的笑容彻底消失,胸口微微起伏,死死瞪着惠理。
大石站在惠理身后,尽职尽责地伸手拦着她,嘴里说着“别冲动”,好像随时准备把自家队员拉回去。可在他的心里,他的嘴角,已经压不住地往上翘。
这口气,憋得确实太久了。
伊武被救护车抬走了。
这场混双比赛,以不动峰弃权告终。
“惠理,你还真是伶牙俐齿!”山村雅子大力拍她的背,嗓门大得生怕夏夜听不见似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夏夜星见脸上挂不住笑呢!”
惠理瞥见夏夜的脸色果然又青了一层,失笑道:“前辈也不赖啊。”
接下来还有男子组的比赛。
双方心里都憋着一股气,尤其是不动峰,每个人都发誓一定要赢下来,替伊武出一口气。
夏夜因为要准备后面的比赛,混双打完就离开了。
她故意经过惠理面前,然后停下。
惠理早料到这人不会轻易咽下那口气,随时准备进入“战斗”状态。
“听真田说,你常去医院探望幸村君。”夏夜侧过脸,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够惠理听清,“我替他谢谢你的关心。往后,就不劳你费心了。”
她这番好似宣示主权的话,让惠理听着不爽,她直接回怼:“是吗?你是他什么人,能代表他来谢我?”
夏夜嘴角的弧线僵了半秒,仿佛很惊讶似的,语气意味深长:“难道……幸村君没有告诉你吗?”
惠理心口像被针尖刺了一下,却没有表露出来,她忍着,反问试探:“值得他告诉我吗?”
夏夜原本温和的笑变得阴沉。
她语气里带了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你以后会知道的。”
“哦。”惠理点点头,漫不经心地说,“那现在,还轮不到你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