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理失眠了一夜,决定明天亲自去医院向幸村问个明白。
天一亮她就出门了,到医院的时候,玲月刚醒。
于是惠理便带玲月去做检查,医生说她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可以正常说话了。
“你……见到……夏夜了?”
玲月似乎还没有适应正常说话的速度,说话时还是结结巴巴的。
“是啊,山村前辈被她气坏了。”
玲月笑了笑,“她们两个可以算是死对头了,山村碰上她,没赢过一次,至今已经七连败了。”
那确实有点惨了,惠理心想。
“姐姐呢?赢过她吗?”
“没机会。不然,我还真想和她一较高下。”
这两年的比赛,青学和立海大碰过无数次,但玲月和夏夜居然没有一次在单打对上过。
现在想来,应该不是巧合。
“论实力,山村和夏夜不相上下,但你知道为什么山村没赢过吗?”
惠理摇摇头,这也正是她疑惑的。
“因为夏夜是个会为了胜利不择手段的人,可以说没有原则。但山村不同,她太正直了。”
“不择手段……是指伤害人的网球吗?”惠理想起切原的网球。
“身体的伤害远没有心理的创伤来得严重。她会让她的对手从心理上恐惧网球,再也拿不起球拍。”
玲月担忧地看向惠理,如果她一直打下去,一定会遇上夏夜。
“呵!我倒想看看,什么样的恐惧能让我拿不起球拍。”惠理毫不在意,甚至有点兴奋。
在这世上,只要玲月好好的,她什么都不怕。
玲月自嘲地笑笑,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她早就知道惠理和山村是一类人,山村输了七次都没有放弃,更何况惠理。
“你来医院不是单纯为了来看我吧……”玲月朝惠理挑眉。
上次急诊的事,她都听护工说了。现在想起来还是很后怕,她不敢想,当时的惠理该有多无助。
还好那时候有幸村陪着她。
“你说什么呢……”惠理脸红起来。
“你和六角中比赛那次,被抬上救护车,人家专门跑来问我,你出什么事了呢。”
“……他很担心我?”惠理轻咬下唇。
“就差自己赶过去了!”
惠理抿着唇,身上的血液都在喜悦地跳动。
“看你这样!快去吧!”
惠理被玲月“赶”了出来。
她走到幸村病房门口,门虚掩着,夏夜的笑声从里面传出来。
她犹豫了片刻,真田和柳正好回来,站在她身后。
“既然来了,就进去吧。”真田把门推开。
幸村看见惠理和真田在一起进来,有些意外,眼神在两人之间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