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个礼拜,林涯还在琢磨,江晏怎么一点儿都没有要回去的迹象,难道她算错了?不可能啊……
算了,长期住就长期住吧……到时候琢磨几个不在刑法里的挣钱路子,实在不行让江晏勇闯自媒体赛道。
贫贱夫……搭子百事哀。
她决定等一段时日后再想对策,现在为时过早,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没想到快吃午饭的时候,天色忽然暗了下来。
光线在几分钟之内就暗了两个度。林涯坐在书桌前正在做一套行测题,感觉到光线不对,抬头看了一眼窗外,云层压得很低,翻滚着,颜色从灰白变成铅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云层后面酝酿。
林涯脑中突然有个念头一闪而过,但是她记性不太好,又在书桌前苦思冥想了半天。
……
“江晏!”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去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转身快步走向厨房。
江晏正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锅里炒着过油肉,油烟机嗡嗡地响着。他听到脚步声,头也没回:“马上好,再等两分钟。”
“江晏。”林涯的声音比平时紧了一些,“你先别做了。”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表情不太对,问了一句:“怎么了?”
“别做了。”林涯说,“快去把你来的时候那身衣服换上,叮铃咣啷一堆配饰都戴齐。”
江晏愣了一下,锅铲停在半空中:“……现在?”
“现在。”林涯说,“我感觉不对,你可能要回去了,快点儿!”
他放下锅铲,关了火,解下围裙搭在椅背上,快步走进客房。
林涯跟到客房门口,看到他打开柜子,把那身叠得整整齐齐的雾青色暗纹外袍拿了出来。他来这里之后就没再穿过这身衣服,一直叠好收在柜子底层。
他换得很快,动作利落,系腰带的时候却停了一下。
自己来了这边以后好像确实……胖了不少……
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系紧。长发没有重新束,只是用手指拢了一下,用一根黑色的皮筋扎在脑后,林涯给他的,已经用习惯了。
换好之后转过身来,看着她。
林涯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跑回自己房间。
她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
她把袋子放在茶几上,拉开拉链,和江晏挨个儿说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药包。
消炎药发烧药外用药等物品一应俱全。还有几个安抚奶嘴,三块压缩饼干和一些巧克力。
“实在不行给你打个背包算了……不行,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