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舒然疑惑的皱起眉,“赌什么?”
“凭大小决定位置。”
“好啊。”纪舒然想都没想,几乎是脱口而出。
别的不说,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既然要比,那就得拿出全部实力不是。
“我去厕所,你就在这儿。”
“不用,你帮我不就行了。”
“???”
什么?
他在说些什么?
纪舒然脸上的震惊太过明显,江砚白强忍笑意,然后把包着纱布的左手抬起来给他看。
“你知道的,我是左撇子。”
“……”我宁愿不知道。
“你可以……”
“我不可以,我做不到。”江砚白甚至不等他说完就直接拒绝。
“……”
纪舒然沉默了半晌,最后咬着牙上了。
能怎么办?
反正都走到这一步了,还能打退堂鼓不成?
……
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他就发觉不对劲了。
其实……人有时候也可以不要尊严的。
事实证明,这人呐,不能盲目自信。
江砚白还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故作感叹,“就算这次暂时输了也没关系,我今年也才二十岁,我觉得还能再长长。”
然后在纪舒然眼含惊恐的注视下,凑近他轻声询问:“你说呢,然哥。”
“……”别问他,他什么都不想说。
偏偏江砚白就不放过他,“然哥,谁输谁赢啊?”
纪舒然的表情可谓是一言难尽,他锁着眉头,紧紧抿着唇,像是半天缓不过神来。
不过……
江砚白看得真切,这人在想办法溜走。
他也不急,倒是想看看纪舒然能耍出什么花样。
纪舒然思忖了许久,终于因为逐渐发热的身体,想到了应对之策。
“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江砚白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不急不缓的说道:“不是我,药是宋子维放的,他在房间放了用作催qing的熏香。”
纪舒然这才想起,他刚进这个房间的时候,除了血腥味之外,确实有一瞬闻到了一股异香。
但很快便被浓郁的血腥味所掩盖,他只以为是正常的熏香,当时也并未过多在意。
没想到会是这种东西!
“然哥,既然我们都中了药,依照我们的关系,做彼此的解药是最正常不过的事吧?”
纪舒然哪敢回话,他现在心里慌的一批。
现在不单是谁掌控主导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