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休息日,萧珺和朋友去动物园看大熊猫,因为完成了一个标的还不错的案子,她和小伙伴们都得到了一大笔奖金和带薪休假,都说这园里从川西来了一只大熊猫,她们排了好久的队才进来。
园子里无比热闹,所有人都期待着从房子里出来的小家伙。看着那东西憨态可掬的样子,不知怎的,萧珺竟然哭了。
“阿姐,阿姐,你醒了?”耳边传来遥远的呼喊。
从她昏倒萧序就一直守在身侧,他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况且马上就要天亮了,与其在黑暗的树林里行走,不如在这里等天亮。
看着萧珺的眼角有泪流出,萧序猜测她应是做了噩梦,恰逢又刚天亮,他赶紧摇醒了昏睡的女孩。
听到萧序的声音,萧珺吸了口气,望着头上北朝陌生的天空她怎能不流泪?
一番思考后,她决定还是先渡河,毕竟多在这里一日就有被抓回去坐牢的可能,已经是九死一生的逃生,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她心知此时不是好时间,毕竟刚才她检查过,她的腿脚还能走,可腹部的疼痛却像剜心一样,那该死的老虎应是踩中了她的某个内脏组织。
在萧府的日子她跟着侍卫也学过一招半式,这也给她昨晚斗虎提供了机会,她判断自己应是受了内伤,尤其是下面似乎还在流血。
可返回城中也绝不是好办法,宇文延掌握了雍州和六镇,难保不会找到自己,回到禅房又会引起那医家的怀疑,只能强行过河。
在萧序的搀扶下,两人终于走到了昨日想要去却差点丧生的护城河边,初秋的水中已是寒意不小,这点在萧珺下水的一瞬间深有体会,她打了个激灵,萧序见她面白如纸,多次劝告不如改日再渡河,萧珺却只是笑笑没言语,张开双臂准备游。
萧珺早知这条河的宽度,按照她的计划,最多十分钟她就能游过去,到了那边的山脚下再找医家进行医治也应该来得及。
只是她低估了自己的受伤程度,实际上,只游了不到五十米,萧序就看出了她的异常,转眼间,她就开始往河里沉了下去。
将人救上岸后,摸着萧珺滚烫的额头,他认识的大夫只有那个禅房里老头,他只恨自己背不动萧珺,边哭着边朝着寺庙方向跑了去。
跑了一段距离后,看着近在咫尺的寺院,萧序加紧了速度准备朝着后院去。
就在靠近后院的时候,他才发现,今日清晨来上香的人比着昨日多了许多。
跑到禅房里后,他发现医家老头的房间里正对着门的座位上坐了一个男人,却不见老头的踪影。
男人见门被打开,猛的抬头,和进来的萧序目光撞了个正着。
“萧序?你姐呢??”
不等他转头,宇文延率先站了起来,三两步便走到了他的身边急急问道。
“我姐?都怨你,我姐快不行了!!”萧序见穿搭体面又一脸怒意的男人,平日里的恐惧也少了很多,朝着男人吼道。
“赶紧带路,快点!!!”
宇文延是昨天一大早接到的消息——萧珺“走丢了”。他知道萧珺一直在表演听话,可没想到手下的人会这么蠢,走之前带了有将近五百兵,还有些身手高绝的侍卫。
中午等他从武川过来,手下汇报已经借搜捕江洋大盗为由搜查了城里所有能落脚的地方,结果一无所获。
直到后来后来在寻找可疑人员的时候有人看到半夜在巷子里出没的姐弟二人,循着他们可能的行动路径排查了半天,一无所获的众人只得向他汇报,所有地方都已搜查完整,除了这座寺院,由于朝廷对寺院极为看重,他们不便大肆搜查,只能入夜后才缓缓潜入。
也许是心有灵犀,一踏入禅房,宇文延就知道他们就在这里。
在旁敲侧击了一番后,巨大的喜悦朝他袭来,萧珺竟然有了他的孩子。
跟着萧序走了许久,宇文延的惊喜被躺在血泊里浑身湿透的女孩彻底扑灭了。
手里的佩剑被他毫无意识松开的手“嘭”的一声丢倒在地,站立不稳的男人几次险被绊倒,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女孩身边。
“谁干的?谁干的?我要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