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宁换了身素色青衫,长发高高束起,扎成利落高马尾,再以一根简单彩带系紧。
端的是一副清俊少年郎的扮相,眉眼平添了几分利落英气。
别问为什么女扮男装,问就是符合江湖人设。
轻便利落,主打一个机动性。
能跑的时候绝不硬刚,能阴的时候绝不正面。
里面套上软甲保命,腰间金缎勒出腰线。
至于缎底下藏着什么?
防狼神器、袖镖、还有一丢丢坏心眼。
毕竟终南山那地方,牛鬼蛇神扎堆开年会,不小心提防点不行。
别回头被人算计了,整一出创业未半中道崩殂,那可憋屈死了。
人家还想留名青史呢。
李秀宁折扇一合,满意地点点头,“我要是男的,我自己都嫁。”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
柴绍站在门口,整个人像被点了穴。
她走过去,折扇挑起他下巴,“柴郎,怎么样?像不像男人?”
柴绍轻轻拨开她的折扇。
像什么男人?
明明是颗行走的春药,还非给自己裹层糖纸。
就这张脸,搁哪儿都是祸害。
要么祸害别人,要么祸害他。
“娘子问错人了。”
“嗯?”
“我连自己是不是男人都快忘了,哪还记得别的男人长什么样?”
李秀宁:“……”
“该出发了。”
柴绍转身出门,背影干净利落,就是耳尖有点红。
李秀宁跟出去的时候,马车前站着一个人。
王嬷嬷。
她愣了一下,不由看眼柴绍。
柴绍板着脸,“田庄的事她熟,人也认全乎,省得到时候抓瞎。”
可以啊,地头虫。
嘴上话不多,事儿办得挺利索。
不过,这次去终南山,查田庄是顺路捎带的事。
找到清玄真人,找到前朝武库,才是正儿八经的主线任务。
王嬷嬷笑着福了福身,跟着秀儿掀开车帘钻进去。
一行五人,轻车简从。
她和柴绍骑马,三宝赶着马车。
出了金光门,一路向西南。
官道越来越宽,行人越来越少,坐骑越来越快。
“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