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头,那人已经跑出几米远了。
“想跑?没门!”
走道有很多扇紧闭的大门,有些是贵宾休息区,有些是会议室、举行宴会的小厅。
疾步拐过一道弯,隽云看到一扇门打开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侧对着他和里面的人说了句什么,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厚重的红色地毯上面花纹繁复,沿着走廊一路铺过去,皮鞋踩在上面静音效果明显。
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混在耳畔,隽云觉得自己开始渴望得到一些什么,但是说不上来。
浑身热气上涌,五感却异常鲜明。
他听到觥筹交错的声音,还闻到了各式各样的信息素味道——这些在往常隔着门根本不可能听到、闻到。
无数股信息素的味道弥漫至他的鼻腔中。
铜臭和铁锈味、汽油味、金属、烟草的味道。。。。。。这些味道带来的排斥感,让他格外想吐。
好多信息素。。。。。。
疼。。。。。。
他不喜欢这些信息素的味道。
乱七八糟的信息素味道混在一起萦绕着皮肤,像针扎一样,让他皮肤的灼烧感更强。
五感无限放大,特别是嗅觉,他从空气中捕捉到一丝非常非常淡的果酒香,混着淡淡香草气味,被他闻到了,从那扇门里面飘出来。
那一缕信息素的味道贴着脸庞飘过,脖颈后一直以来被极力忽视的腺体仿佛有生命般一跳一跳。
那缕信息素的味道。。。。。。好香。。。。。。
好好闻。
隽云呼吸沉重,他的意识有点迷茫,身体本能占据思考,他不由自主地朝着那扇没关的门走了过去,抬手,渴望地推开了那扇门。
隽云将半阖的门推开,骨子里的教养让他下意识反手把门推过去关上,一时失了手,把握不好力度。
“嘭!”门重重地撞在门框上,关上了。
刚离开七八米的男人察觉到异样,他蓦地转过头来,那是一张四十多岁饱经风霜的脸,沉稳严肃,黑色漆皮鞋在红色的地毯上顿住脚步。
追过来的侍应生绕过转角看到他后刹住了脚步。
“闵。。。。。闵总。。。。。。”
闵荣面色严肃:“什么事这么着急忙慌的?”
侍应生小声又心虚道:“没。。。。。。没事。。。。。。”
一门之隔的房间。
隽云扑在另一个人的身上,那人双手抬起,绕过他的臂弯,下意识接住了他。
冰凉的皮肤圃一相触,隽云忍不住往他身上靠了靠。
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宽大的掌心带着粗糙的茧子,虎口正好卡在他的下巴上,于是隽云的整张脸被人掐着抬了起来。
透过昏晕的白灯光圈,他看到那人碎发微分,垂着眼睛,正冷静地看着他:
“omega?”
离得太近,大股白兰地酒香混杂着一丝甜味将他裹挟,隽云忍不住想要更多,他仰头,目光涣散地看着他,视线落到了他一张一合的唇上。
那里。。。。。。
信息素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