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错张着嘴,喘了几口气,想骂人,但一张嘴声音就变了调。他咬住下唇,偏过头不看她,耳根红透了。
虞钦没再说话。
后半程的事,江错后来回忆起来全是糊的。只记得那股冷香一直没散,压了他一整晚。后颈那块被她咬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但比那更疼的地方多了去了。他中途迷迷糊糊求饶了几次,虞钦每次都当没听见。她的手指始终扣着他的手腕按在枕头边,他挣不开。
后来他嗓子哑了,喊不动了,就咬着唇,闭着眼熬。木质信息素从头到尾被压得死死的,一丝都没溢出来过。
再睁眼的时候,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片白花花的日光。江错趴着,脸埋在一只枕头里,另一只枕头被他抱在怀里。侧颈那圈牙印已经变成深红色,印在皮肤上,明晃晃的。
他偏过头往旁边看。床是空的,被子那头留着一个人睡过的凹痕,但人已经离开了。
腰以下一动就酸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江错打算在床上先缓缓。眼睛扫过床头柜,看到了上面的衣服、早餐和药。
虞钦终于干了件人事,江错在心里默默嘀咕道。不曾想,在下一秒看到了旁边的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记得上完生理课,下次见。——虞钦”
后面跟着一串数字。
江错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大概五秒,然后一把把便利贴翻了个面扣在床头柜上:"谁想和你联系——"
他又把便利贴翻回来,瞪着那串数字。
"不可能有下次,好吗?"
便利贴没回答他。它只是一张纸。
江错深吸一口气,把便利贴重新扣回去,靠回床头,腰以下酸得他龇牙咧嘴。他瞪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火气慢慢从虞钦头上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系统,你是故意的吧?难怪之前死活不告诉我攻略对象的具体信息,我就说里面有猫腻!连世界观都不给我科普,害得我像个傻子一样!”江错在大脑中大声质问系统。
“宿主,你先不要激动嘛……”一直装死的系统终于弱弱地开了口。
“我能不激动?!换你被按在床上试试,痛不死你!”江错气极反笑,“你当初瞒着,就是怕我拒绝对吧?好,我现在就拒绝!”
大不了不要那笔遗产了!江错咬了咬牙,心里憋着一股狠劲:他江错一个大男人,就算流落在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靠自己的双手难道还能饿死不成?
"可是宿主,"系统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如果你现在放弃的话……昨天晚上的罪不就白受了?"
江错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后颈那块牙印还在隐隐作痛,腰以下酸得他连翻身都费劲。想到昨天晚上那种"被按在砧板上翻不了身"的感觉,他确实不想再来一次
“而且,”系统见他没反驳,声音稍微壮了一点点,"那可是十个亿的遗产……任务完成还能回家,你真的舍得吗?"
江错没说话。
"更何况,经过昨天的努力,好感度已经到20%了。按照这个进度——"
"等一下。"江错打断它,"我昨晚那么痛,才20%?"
"……嗯。"
"那再来四次我不就回去了?"
系统沉默了一下。
“怎么可能,那20%中还包括外貌这些好吗?昨晚那一次最多也就10%。而且好感度不是必涨的,会掉,到中期好感度也难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