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有不少来见习的,’园长说完着这些话,停顿一下,翻开我的学生证,面色严肃地不说话。
“家里是哪里的,高中在哪里上的。”
“在县城的镇上。”
勤之感慨道,
"我要不是看你是我们老家这边的,我可能不会录用你。"
“谢谢园长。”
“明天找主任来报告。”
园长笑了一笑,示意着我可以回家了。
“你的奶茶撒了。”园长说道,随即拿出纸巾,说道,“擦擦吧。”
“谢谢园长。”
第一次在园长面前出了这么大漏洞,勤之也觉得难为情,随即拎着包来入职。
勤之蹦蹦跳跳地又做着公交车回家了。
回到家后,“爸爸问道:“你找到了吗
“我找到工作了’””
这无疑对二十岁的我是种鼓励。
“杨月,你在干嘛呢!”
“我找到是见习了!”
小千说到点赞道:“不错不错,勤之有本事。”
“老板也是看到我是南中小镇上面的人所以才找招我的!”
勤之发个哭泣的表情包,这个社会好现实啊。
“能找到就不错了!”杨月发个摸摸头的表情包。
“你干嘛呢!”勤之问道杨月问道。
“你阮哥带我去江西玩了!”
景德镇的晚风温柔缱绻,拂过千年古树的繁密枝叶,满树鲜红的祈福红绸随风轻扬,簌簌作响。
杨悦身姿挺拔,高马尾被晚风轻轻吹起几缕碎发,清冷的侧脸落在斑驳树影里,轮廓干净又惊艳。
她手持木质祈福夹,垂着眼认真落笔,周身是惯有的安静疏离。
阮飞立在她身侧,圆圆的眉眼柔和温润,静静望着她的侧脸,不忍打扰。直到她将木夹稳稳挂在红绸之间,他才轻声开口:“你在许愿?”
“嗯。”杨悦淡淡应声,指尖轻拂过鲜艳的红带,神色平静无波。
阮飞眸光缱绻,牢牢锁着她绝美的侧颜,心底悄悄泛起一阵悸动。微风掠过,撩动少女利落的马尾,这一刻,他只余下一个念头——她真的很好看。
他带着几分少年独有的执拗与忐忑,轻声追问:“那你的愿望里,有我吗?”
杨悦抬眸,清冷的眼眸对上他温柔的视线,没有丝毫犹豫,语气笃定又坦然:“不用说,肯定有。”
简单一句话,瞬间熨帖了阮飞所有的不安。
他唇角弯出标志性的清爽圆弧,眼底盛满细碎笑意,顺势反问:“那我呢?我刚刚许愿,第一件事就是努力换一辆车,以后专门开车带你走遍各地。”
话音未落,杨悦骤然抬手,纤细的掌心轻轻捂住他的嘴,动作轻软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娇嗔。
她贴近他身侧,嗓音压低,带着细碎的呢喃,清冷的声线染上一丝难得的软意:“别乱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满树红绸摇曳,晚风温柔相拥。
少年温柔赤诚,少女外冷内热,在瓷都温柔的暮色里,藏着彼此心照不宣的偏爱与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