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的人再来顾府时,已近午后。
这一次没有去西偏院。
主簿只带了两份口供。
顾清雪原本陪顾母理年礼,管家过来传话时,她手里还拿着一张礼单。
顾母皱眉。
“怎么又来了?”
“说是只核两句话。”
顾清雪把礼单递给青黛。
“我去看看。”
?
前厅里没有旁人。
顾父坐在主位。
主簿把第一张口供推到顾清雪面前。
“顾姑娘认得刘庆?”
“认得。”
“顾府外院杂役?”
“是。”
“昨夜出事以前,他说自己一直在后厨搬酒。”
顾清雪抬眼。
“一直?”
“原话如此。”
“那不对。”
主簿停笔。
“顾姑娘见过他?”
“酉时前后,他在前院撞翻过一只空托盘。”
“之后去了哪里?”
“不知道。”
“确定是他?”
“确定。”
主簿记下一笔,没有反复追问。
随即拿出第二份口供。
“厨房孙婆子只说,刘庆去过后厨,替她搬了两坛酒。”
顾父听到这里便明白了。
“一个说自己一直在那里。”
“一个只能证明他去过。”
“是。”
主簿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