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兵部的人没来。
辰时过了,还是没来。
何廷舟出去送了一趟卷宗,回来先往前厅探头。
“还没有?”
江恒正在核昨日收进来的案册。
“没有。”
“不是说明早给答复?”
“现在也是早上。”
何廷舟往窗外看了一眼。
“太阳都快到头顶了。”
江恒头也不抬。
“那你去把太阳按回去。”
何廷舟把卷宗往桌上一搁。
“你最近跟谁学的?”
江恒终于抬眼。
“你们。”
“我们是谁?”
“你和谢执安。”
旁边有人笑。
何廷舟转头。
谢执安正低头写昨日城北那堵墙的结案文书。
“你笑什么?”
“没笑。”
“我听见了。”
“那是沈砚。”
沈砚猛地抬头。
“关我什么事?”
何廷舟看了几个人一圈,拉开椅子坐下。
半刻钟后,还是他先忍不住。
“兵部要是不签呢?”
谢执安把最后一个字写完。
“崔大人会问。”
“你不管?”
“我有别的事。”
“什么事?”
谢执安抽出另一册卷宗。
“东市。”
何廷舟脸色微妙。
“又是墙?”
“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