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忍着不适,气息不稳地对兰证喊道。
“兰证,你离远点,快。”
只见叶泽寒双眸微红,额上泛起细密的汗珠,嘴唇也因痛苦而被咬的泛白。
兰证看得心惊,焦急问道。
“师父,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可话音刚落,周围的温度便骤降了下来,原本温热的空气变得冰冷刺骨。地面,树木,草从都迅速地凝结成冰,那些被冻住的物体不堪重负,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发出“咔咔”的恐怖声响,像是大地的骨骼正在被硬生生掰断。
兰证连退数步,却依旧死死钉在原地,不肯远离她。
叶泽寒此时看到了身边空空如也的药瓶,心中涌起一阵不详的预感。
“兰证,你给我吃了什么?”
兰证支支吾吾地答道。
“这…这是炎洛师姐送我修复灵力的药啊……刚才我见师父你昏倒……莫非这药有问题?”
叶泽寒一听,眼前一黑,炎洛八成又在捉弄人了,可是这次拐了个弯,竟然折腾到自己头上来了。
她必须尽快想办法压制体内紊乱的灵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她强撑着身体,盘腿坐下,运功调息,试图将紊乱的灵力归位。
可她的修行讲究的是心绪平和,灵力也该像涓涓细流,温顺地在经脉中流淌。
可此刻,一股狂暴的力量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像一头挣脱了锁链的猛兽,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撕成碎片。
随着叶泽寒运功,周围的气温开始变幻无常,时而酷热难耐,时而寒冷彻骨。
可她本就重伤未愈,强压之下,终是忍不住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兰证在一旁看得真切,不假思索地想冲上前去扶住虚弱的师父。
“别过来!”
然而,师父那听着虚弱却又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
兰证的脚步猛地顿住了,此刻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墙挡住。
“我现在无法保证不会伤到你。你在远处,不要靠近。”她的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决绝。
兰证只能紧紧地攥紧拳头,在远处心急如焚地守着师父。此时的一分一秒对他来讲,都无比的漫长。
该死,炎洛为何要无端害他!果然,这世间人心叵测,自己谁都不应该相信!他眼底突然翻涌着恨意和自责,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不觉疼痛。
不知过了多久,半日的时间在煎熬之中缓缓流逝,叶泽寒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终于压制住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起身,虽然透着些疲惫,可还是打起了精神。
“兰证,我们尽快启程回山上吧。”
兰证连忙点点头,快步上前,想要扶住师父,可却被她用手挡下了。
他此刻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神色黯淡了下去,他心有不甘,又有些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