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豪深吸一口气,腰胯开始极为缓慢地向前送力,二人同时发力,身体贴得更紧了,仿佛要融为一体。
“噗嗤”
一声清晰的、带着黏腻水声的轻响,林晓豪的龟头强势地撑开了那紧窄无比、湿热异常的洞口,艰难地、却坚定不移地挤开了层层叠叠、温暖滑腻的阴道褶皱,缓缓地向那最深、最热的幽暗深处楔入。
柳如雪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极度满足和被填满感的悠长叹息,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她的手脚同时发力,将林晓豪箍得更紧了。
林晓豪则感到自己的整根阴茎,被一个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天堂不留余地的完全包裹,那里面是如此的湿热、紧致、富有惊人的弹性和生命力,阴道内壁无数柔软的褶皱仿佛瞬间被激活,变成了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他进入的刹那便疯狂地吸附、吮吸上来,每一寸嫩肉都紧密地贴合、纠缠着他肉棒上的每一根暴起的血管和棱角,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脊椎酸软的极致包裹感和压迫感。
他不敢大幅动作,强忍着猛烈冲刺的冲动,开始以最小的幅度、最缓慢的速度进行抽送。
每一次的插入,都像是顶开一层层不断蠕动着欢迎他的温热嫩肉,龟头最饱满膨胀的那一圈棱角,霸道地刮蹭着阴道壁上最敏感的褶皱,直到最前端的马眼,死死地、严丝合缝地抵住穴内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软肉,带来一阵让两人盆骨都为之酸麻震颤的深层次撞击。
每一次缓缓的退出,粗壮棒身上那些虬结盘绕的青筋,都像是粗糙的锉刀,刮拉着柳如雪娇嫩无比的内壁,带出更多咕啾作响的滑腻蜜液,甚至在退出时因为内部的紧吸力,能拉出黏糊糊的、闪烁着淫靡光泽的银丝。
他的小腹有节奏地轻轻撞击着她弹性十足的臀肉,发出细微而持续的“啪啪”肉体撞击声,与窗外永恒的海浪声、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以及交合处不断传来的黏腻水声,共同交织谱写成了一首最原始、最野性的欲望交响曲。
就在这时,仿佛是为了给这首交响曲加入更刺激的乐章,隔壁房间突然毫无征兆地传来一个女人肆无忌惮的、高亢尖利的呻吟声:
“啊。。。。。。对!就是这样!好深!操死我!阿希,用力操我!”
“啊,受不了了,不行了,太爽了。”
“快,叫我儿子,阿芝,快叫我。”
“儿子,用力,骚儿子,快给我!”
紧接着,是床架被剧烈撞击墙壁发出的、沉闷而快速的“咚咚”声,和一个男人如同野兽般粗重沙哑的低吼:
“骚货!骚妈妈,夹紧点,射给你,全都射给你!”
“啊。。。。。。。。。。。。”
。。。。。。
这突如其来、近在咫尺的、露骨到极点的淫声浪语,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让本已炽热难耐的空气瞬间被点燃、爆炸!
林晓豪被这声音刺激得血脉贲张,原本小心翼翼的动作不自觉地加重了力度和深度。
而柳如雪在梦中的呻吟,也由原本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更加高亢、更加难以自控的浪叫,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扭动起来。
隔壁的声音变低了,战争偃旗息鼓,二人开始了事后回味。
“爽吧,我特意换了在内衣店买的情趣内衣,今晚美死你了。”
“还不错,就是没有那套墨绿色内衣来得刺激,不够完美。”
“谁让你说人家身材撑不起来,除非是柳姐姐那种前凸后翘的尤物,不然那衣服就只能干巴巴挂在身上。”
“你怎么老提人家,人家身材好跟你有什么关系?”
“某人嘴上这么说,看人家的时候眼睛恨不得长人家身上去了,刚刚你喊妈妈的时候要是换了那个姐姐,怕不得几个小时也舍不得射。”
“哪有。。。。。。人家有会叫她妈妈的小男友,哪轮得到我。”
“呸,渣男。。。。。。”
。。。。。。
柳如雪原本迷醉的表情变得更加妩媚,耳朵根突然红了起来,像是被针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