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晃而过就到了年底,店里的年花从腊月开始售卖到现在,苏向前和苏晚吟忙得脚不沾地,几乎没有怎么休息过。
饭桌上苏晚吟剔着鱼刺,夹一筷子鱼肉放在豆豆碗里:“店里的货卖得差不多了,剩下两盆年桔我下午给陈姨送过去了。”
苏向前全程低头扒饭,筷子机械起落,眼神飘忽明显心不在焉。
“苏晚哥哥,朱爸爸说叫我初一一早过去拜年呢。”
苏晚吟浅浅一笑:“是,到时候过去要有礼貌,我们小时候拜年可是要跪下磕头的呢。”
“是吧哥?”他又看了一眼苏向前,对方依旧在神游:“哥…苏向前!”
苏向前被一声轻唤吓一个激灵,慌忙夹菜以掩饰刚才的分心:“啊?是,你刚才说拜年来着是吧。”
苏晚吟一脸担忧地看着他哥:“你咋了?遇上什么事了?”
苏向前手指无意识抠碗边、眼神飘忽、不敢对视,他微微一笑,岔开话题:“没什么,今天这鱼是不是没放盐啊淡了。”
苏晚吟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眉头微皱:“清蒸鱼放的生抽,都不放盐。”
“哦…哈哈,吃太咸不健康。”苏向前敷衍着答话。
苏晚吟扫过他一眼,总觉得他哪里不对,但见对方言语躲闪,也没再继续追问。
两大一小在饭桌上闲聊着明天要去祭拜父母,恰逢过年期间,花店暂时不营业了。
第二日一早,苏晚吟做好早餐,正打算像往常一样去叫豆豆起床。
还未来得及推开门,他就从里屋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豆豆从里面拉开了门!
“呃?”两人四目相对先是一愣,接着豆豆红着脸侧身躲过他直奔洗手间。
“这是咋了?”
直到洗手间传来稀里哗啦的水声,骤然想起自己的成长的尴尬时刻,苏晚吟才恍然大悟过来。
“这,这孩子是发育了?”
他憋着笑,走近浴室敲了敲门:“带衣服了吗就洗澡?裸奔出来啊?”
水声停止:“不要你管,我…我。”
苏晚吟又是一笑:“等着,我去给你拿。”
他哼着小曲儿高兴地抬步走向衣柜,心里眼里全是孩子长大了喜悦。
苏晚吟回头看着浴室玻璃门上豆豆的背影,心想:“这孩子长得太快了,快到我还没来得及适应。
就在他翻找齐全豆豆的内外衣物时,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念头:豆豆实际年龄才五岁,但身体年龄已到了青少年发育期。
“他,到底是什么?他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五岁的年纪,身形、发育速度却逼近少年。
心头刚漫开的暖意瞬间沉下去,一层薄寒笼住四肢。
豆豆的异常早已不止隐秘纹路与羽翼残影,如今连生长发育、身体节律都彻底脱离人类常理,悄无声息间愈发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