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禅院长老这回是真被气出毛病了,呼哧呼哧好一阵喘,让周围的老年人心惊胆战。特别是禅院家的其他长老,生怕他成为被五条悟气死的第一人,这传出去也太不好听了!
几个同族长老手忙脚乱地给他喂了速效救心丸,看到这一出情景喜剧的绫濑七月没忍住笑出了声。其他人没注意,倒是刚差点被气死的禅院家长老怒目一瞪,指着他质问:“你刚才笑什么?!”
绫濑七月顺着他的手指指向自己,直言不讳:“刚才除了你,还有别的好笑的事吗?”
禅院长老差点再次撅过去。
五条家资历最高的长老也没绷住,用咳嗽掩饰冒到嘴边的笑声,憋着气说道:“够了!吵来吵去的成何体统?”
“哼!”
禅院长老一拍桌子,属于他的那盏油灯骤然熄灭。
其他长老纷纷叹气,商量一番后派出一个人作为代表,询问五条悟究竟是什么意思。
五条悟只道:“虎杖悠仁那一次不是有经验了吗?你们还问我干什么?”
众人:“……”那一次也是你强行保下来的!我们这次根本就不想留住他啊!
可惜尽管他们的脑子里再如何想把绫濑七月除掉,也不敢直接跟五条悟叫板。五条悟明显态度明确地要保他,谁知道真把这位最强惹急了,他会不会直接杀到他们的家里。
“所以,绫濑七月的处置方式和虎杖悠仁一样。”五条家长老环视众人,“你们有意见吗?”
无人回答。
五条家长老朝五条悟微微低下头,身前油灯的火苗随着他的动作,眨眼间熄灭。
其他长老的油灯也是如此。
等到最后一盏油灯熄灭,室内真正的灯光才终于亮了起来,既照亮了绫濑七月的视野,也让他看清楚这个房间的诡异之处。
刚才还感觉十分宽敞的大厅,此时已经变成了不足十平米的小房间,而在这间房间的墙壁上,贴满了大大小小的诡异符纸。
“这些东西是为你准备的。”五条悟看都没看墙壁一眼,抬手打开房门,“你要是在这里自杀,被封印都算小的。”
仍处在房间中的亚人无端生出一身寒意。
“……这是他们的一贯作风吗?”
“是啊,很令人讨厌吧。”
绫濑七月陷入沉默。
外面还是白天,五条悟整个人沐浴在日光里,用无比欢快的语气说道:“小七月,老师要回五条家一趟,等我晚上来找你哦~”
男人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前方不远处是伊地知先生正在赶来。
绫濑七月听完,愣了好久,脑袋顶上才冒出一个硕大的问号。
怎么感觉,这话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