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炭治郎蹭了蹭小朋友的脑袋,说:“谢谢义勇担心我呀。”
小朋友扒拉了一下眼睛,重重松了口气。
解决了重大危机的小朋友当然也没有困意了,被少年炭治郎抱着去洗漱,而大号妖怪则和茑子去将早餐端出来。
享用了美味的早餐,大号炭治郎自然而然接过洗碗的任务,并将想要帮忙的茑子拒之门外。
茑子眨眨眼,想要用很有效的那一招:“家人就是应该共同分享家务啊。”
妖怪朋友歪歪头,在他数次接手家务时,义勇先生也是这么说的。
赭红发色的青年笑了笑,毫不留情地将茑子推出去,让对方同小义勇一样学习去。
刚吃完早餐的身体不适合锻炼身体,少年炭治郎就当起来老师,来教小义勇识字看文章。
说来,他读的很多文章,也是曾经义勇先生还在时,一篇篇读给他的,文采很好的水柱大人见不得师弟半盲不盲,晨间早餐过后,都会这样叫他读会儿文章,然后再去练会儿刀。
少年炭治郎自然也将这种方式对富冈姐弟用了。
就是姐弟俩进度不同,茑子被少年炭治郎递了本书,让她等一会儿洗碗的大炭治郎来教,而小义勇首先要多多识字。
茑子翻开一面,细细看了下去。
这些书和教材家里是没有的,想来也是妖怪先生的。
耳边是弟弟稚嫩的声音,和每次小义勇读对写对的夸赞声。
茑子轻轻地、悄悄地放松下来。
父母相继离世后的压力,亲戚明里暗里的争夺,让她也曾不知所措,就连昨天稍晚些回家,弟弟就遇到了陌生人。
还好遇上的妖怪先生,而不是别的什么,想起妖怪先生描述的名为鬼的生物,茑子就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
如果,如果某一天,妖怪先生不在,义勇遇上了这些,她又该怎么办呢?
所以,在大号炭治郎来到后,茑子忐忑地问道:“炭治郎先生,我也可以学呼吸法吗?”
炭治郎当然不会拒绝。
他摸摸茑子的头,同样细细讲解了呼吸法,也演示了一遍全部的呼吸法。
茑子轻声道:“义勇选择了水之呼吸吧。”
是的。妖怪朋友道。
茑子笑了笑:“那我也选择水之呼吸。”
为什么呢?妖怪朋友好奇地问。
茑子回头看了看屋内的小义勇,说:“嗯,真要说的话,除了不让义勇孤单一个人,还有……”
“我想要保护义勇啊。”
尚且年幼的少女露出了一个温和而坚定地笑容:
“我想,创造出水之呼吸的前辈应该也有同我一样心情的。”
如那天干的慈雨。
炭治郎极缓地眨眨眼,如轻语着喃喃:“这样啊,我也完全能懂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