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跟在身后,偶尔拉一拉跑偏或要摔跤的两人。
少年炭治郎则进了马车,坐在两只鬼对面,沉默在他们中蔓延。
可他们也确实没什么好说的,各发各的呆。
直到几个时辰过后,车外传来一阵嬉闹的声音,还伴随着炎柱宏厚的笑声。
少年炭治郎默默走出去,接着充当车夫,倒是送瑠火和茑子上车的炼狱先生在一旁喊了声:“炭治郎。”
这下,提溜着三位小朋友将不愿意分开的孩子们一个个塞进车内的大号炭治郎与少年炭治郎一齐望去,炼狱先生沉默了一下,还是摆摆手,示意没事。
他看了眼车内,显然主公已经告知了他一些事情,他选择相信主公与同伴的判断。
两辆马车停在一处,下车时,人群已经拥挤起来。
祭典地神道仪式已经接近尾声,马上就是神轿巡行的时间了,在这之前,得找一处地方让孩子们吃上午饭。
街边的摊贩早已摆好,几位小朋友目接不暇,这也想尝尝,那个也想试试,看起来有想要从白天吃到晚上的架势。
这在平常当然是不允许的,但大人们看呀看,装模作样思考了一下,才在孩子们期待的眼神中点头。
小义勇一手拉着小芭内,一手拉杏寿郎,欢呼着跑入人群,少年炭治郎自觉承担起照顾孩子们的职责跟上去。
茑子则是被瑠火拉去逛了起来。
一时间留在原地的只有炭治郎和炼狱先生。
炼狱槙寿郎可不想被丢下,冲炭治郎点点头后,大步走去追妻子。
于是,只剩下炭治郎一人凝望着汹涌的人群。
耳畔还有人们喧闹的地讲话声,小贩们的叫卖声。
赭红发色的青年今天也是有好好收拾的,水蓝色发带将长发和辫子高高扎起,绿黑相间的棋盘格纹样的羽织,里面是鬼杀队的队服。
好吧,只是多梳了一个辫子而已。
炭治郎抬步,慢吞吞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另一边的意识中还有小义勇的笑声。
可越是进入人群,他便越是沉默。
曾经,同家人,同同伴,同义勇先生一起参加祭典与夏祭的记忆仿若隔日。
记得父亲和母亲初次带他参加祭典,他还那样小的被父亲抱在怀里,睁着眼睛东瞧西看,对一切都如此欢喜。
虽然是仅此一次,不久后弟弟妹妹相继出生,他再也没能一家人一起去参加节日,可幼时模糊的记忆依旧埋藏于心底,直到他鬼化后翻阅记忆时找出。
所以啊,他才不想现在就去打扰他这个世界的家人。
父母是不会认不出孩子的。
怎么能因为他一个异界来客,让这个世界本该给他们自己孩子的注意力分给他呢。
更何况,他在这个世界还没有出生,他不能出现影响影响父母对孩子的期待与祝福。
至少绝对不能是因为身为异界来客的他而改变。
他会通过动物们的眼睛去看,但绝不会主动接触。
后来的一次,就是和善逸与伊之助一起,带着变成鬼的祢豆子一起做任务时了。
在人群中找鬼然后引到暗处斩杀。
结束后已经是夏日祭的尾声了,他们一起看了烟花,在满天繁星下。